仆后继地为他打掩护,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百年声誉?”
她放下茶杯,目光锁定周幸以:“所以,周幸以,你接下来的任务,不仅仅是弄清楚他派桑榆来洛城的目的,更要去接近那个核心——想办法探明新龙首,他赖以维系这个庞大黑暗帝国、让众多大佬为他所用的,那个真正的、独一无二的核心,到底是什么。”
她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权威:“桑榆这姑娘,通过你和这张糖纸,在我这里算是挂上号了,但你要清楚,个人的信任和一份情报,还不足以完全洗刷她身上的嫌疑,扭转组织的正式认定,真想让我,让蜂鸟彻底相信她,她需要拿出更硬的证据,或者……”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周幸以:“你,需要为她找到那份能一锤定音的铁证。”
周幸以紧紧攥着手中的糖纸,那微小的纸张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他挺直脊背,无视伤口传来的抗议,眼神灼灼,如同暗夜中燃起的星火:“我明白,我会找到答案,证明一切。”
……
酒店套房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高强度训练后的灼热气息。
桑榆站在客厅中央,哑光黑的作战服紧贴身体,被汗水浸透,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她随手将其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眸。
房间隔音极好,将窗外都市的喧嚣彻底隔绝,只有她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在耳膜间鼓噪,就在这片近乎凝固的寂静中,放在茶几上的加密通讯器屏幕,骤然亮起冰冷的光。
没有署名,只有一行简洁到近乎残酷的指令,如同淬毒的冰锥,刺破宁静:
「时机已至,把贺知章带来。」
桑榆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半秒,指尖已落在回复键上,没有丝毫犹豫:
「明白。」
【要动手了。】脑海中,桑影冷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那个满手脏血、早该下地狱的老色鬼,白寂现在要把他弄出来,到底想干嘛?总不会是想念他了吧?】
桑榆走到浴室的水槽边,拧开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作响。
她双手掬起冷水,用力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瞬间驱散了训练带来的最后一丝疲惫,也让思维变得更加清晰锐利。
意识里,她的回应毫无波澜:“不清楚,但白寂从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