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张凡问出来一个关键的问题。
许玄关许老六曾经说过,南张灭族之前,张天生找过他,说张天弃似藏凶心。
如今,张天弃非但没有死在当年那场大劫之中,反而与道盟搅在一起,这由不得张凡不多心。或许,这位南张的盖代高手,早就跟北张走到了一起。
船舱内,忽然寂静了下来。
桌上的鱼汤早已凉透了,汤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胶质,像是覆了一层琥珀色的膜。
那碟盐水河虾的壳还堆著,在日光下反著微红的光。
湖面上的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吹得眼前这位老者额前的发丝起起落落,那浑浊的眸子里噙满了复杂。「他……他确实跟北张走得很近。」张天养面色微沉,终究是摇了摇头。
没有亲眼见证的事情,他不好说,也不愿说。
「孩子,张家传承了数千年,南北分传也有将近百年,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张天养叹息道。南北两脉关系最好的时候,常将门下弟子送到对方那边培养。
就比如张天弃,还有张灵宗那个同胞兄弟,张太乙。
「南张这边有北张的人,这一点都不奇怪。」张天养沉声道。
「当然·………」
话到此处,张天养顿了顿,目光森森,看向张凡。
「北张那边,也有我们南张的人。」
「嗯?」
此言一出,张凡目光猛地一跳,就连旁边的张无名都不由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三爷爷,北张那边还有我们的人?」张凡忍不住问道。
「当然。」张天养点了点头:「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人还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说著话,张天养缓缓起身,走到了船舱内,摸索了半天,却是抱著一个包裹,外面缠著厚厚的黄色符布那符布一层叠著一层,每一层上都画著密密麻麻的封镇符文,赤红与墨黑交错,隐隐透出一股极淡的沉檀香气。
符布的边角已经被岁月磨得起了毛,却依旧严严实实地裹著里面的东西。
咚……
张天养将那包裹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震得那杯黄酒都微微跳了一下。
「关于当年的大劫,关于南北两脉,你想知道的一切,你爷爷都留下来答案……」
「他的遗产,就在上京的老宅子里。」
此言一出,张凡心头微微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