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在极度快感和极度痛苦之间被反复撕扯。
她的手指抠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扭动翻滚。
“不是,这家伙是什么情况?”风王子皱着眉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厌恶和困惑。
林逸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女人,她扒开药包塞进嘴里的动作太熟练了,从抢到药到吞下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中间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那种反应速度甚至比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看到面包还要快。
恐怕这个人就是被绑过来的大地教派成员之一。
而且从她的表现来看,长时间的药物控制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神,让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药物依赖性。
她可能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大地教派的执事,不记得那支衔穗鸟的发簪曾经戴在谁的头上。
她只记得这种药带来的感觉,以及得不到药时的那种地狱般的煎熬。
“所以,这些药不仅是用来摧毁她们意志的工具。还是让她们在失去利用价值之后,继续被控制的锁链。”
林逸将目光从那女人身上移开,转向角落里的阿桑和小织。他看了莉莉斯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
莉莉斯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手腕一转,镰刀的刀刃直接横在了小织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皮肤的触感让小织整个人僵住了。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刀刃纹丝不动地贴在那里,连一毫的偏移都没有。
“现在该交代一下你们的身份了,你们到底是哪个势力的?”
小织的脸色僵硬了一瞬,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转动。
“你们在说什么呢?”她强撑着开口,声音却比之前虚了不少,“我们就是跑商的啊。从外城北边过来送货,半路被教会的人堵了……”
“跑商的?”风王子靠在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胸,一脸的无语,“姐们,你好歹装一下再说吧。跑商的穿这种材质的衣服,怕不是连本都收不回来。”
他抬手指了指小织身上那件灰白长袍的领口。
这种紧密均匀的织法,根本不是外城集市上能买到的大路货。
这种质地他一看便知,至少是内城正规商铺里中等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