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时,覆盖面积超过二平方公里,死了两万人。
逼得天启帝朱由校不得不下了一份《罪己诏》,认为自己的行为触怒了上天。
那是无法用正常逻辑解释的灾难,历史上最神秘的三次爆炸之一,和它并列的是印度的莫恒卓·达罗死丘事件还有俄罗斯通古斯大爆炸。」
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路明非却忽然说道:「噤声。」
阁楼里瞬间安静。
芬格尔和频道那头的楚子航都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路明非的指令不容置疑。
他没有再看屏幕,而是微微侧身,将脸贴近阁楼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缝隙,视线仿佛穿透了青砖墙壁和满屋的陈旧物件。
他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似乎金色微光流转了一瞬,随即隐没。
感知如同无形的水银,从他身上悄然蔓延出去,贴著斑驳的地面,渗入砖缝,无声无息地流向那条幽深的胡同,流向那间檀香弥漫的店铺。
大约两分钟后,路明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线,他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重新靠回墙边的阴影里,轻声说:「可以了。」
「怎么了?」
楚子航的声音立刻在频道里响起,冷静依旧。
他下意识握紧了背后网球包背带。
「里面有人。」
路明非声音很轻,却向一颗巨石般投入两人心中,激起涟漪。
「我「感受」到了————除了恺撒和那个林凤隆,里面还藏著另一个人的「味道」。」
芬格尔猛地扭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红外热成像屏幕,上面依旧只有两个稳定的红色光斑,代表两个活体热源。
「师弟你别吓我,」他干笑一声,指了指屏幕,「我这玩意儿可是装备部最新」————好吧,相对较新的货,连老鼠爬过去都能有个小红点。
除非那第三个人是块冰坨子————」
「有一种言灵叫冬」。」
路明非打断他。
「可以大幅降低自身新陈代谢、体温及一切生命体征。
如果把它固化在某种炼金物品上,辅以矩阵放大,完全能达到屏蔽常规热感探测的效果。」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止是你这台机器,恐怕连恺撒一直维持著的镰鼬」,都没有捕捉到那第三个人的心跳或呼吸声。
他藏得很好。」
芬格尔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