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只是你这脑子反应要是早点这么快。”
“你又何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回去自己考虑吧。”
“在王卫青被放的当天,是你考虑的最后机会了。”
“要是王卫青一天没放出来,至少你一天是安全的。”
“回去吧,再纠缠于我没有任何意义了。”
江淮阳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开始赶人了。
而侯辉煌冷着脸离开后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然后与父亲侯老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如实说了出来。
后来听他秘书回应,说这天好像听到侯部长跟人打电话时,哭个不停。
动静很大,一直能传来中年老男人的抽泣哽咽声。
“哎,真是造孽啊,王卫青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趁这段时间,我亲自去洱海找王卫光聊聊,向他给你求一条活路吧。”
“别说你云省的处境了,目前四九城这边也是暗流涌动。”
“我就说陈雷那小子,最近怎么跟我生疏了很多。”
“还有胡少对我也没好眼色,感情根子在你这啊。”
“江淮阳说的话,你可以把他当成陈雷的话。”
“督导组去云省肯定不能空手而归,如果王卫青真被放出来。”
“那魏胜利肯定也会被放,到时候他的督导组就是对你跟江淮阳开刀了。”
“陈雷不想让自己人出事,那就只能把你推出去顶刀了。”
“不要怪谁,这就是你对全局的把控,与政治敏锐上出现了判断失误。”
“哎,都怪我早些年为了提拔你,让你过于一帆风顺。”
“没想到到了这个岁数,你该吃的亏却终究是跑不掉。”
“行了,我先去找王卫光那小子聊聊吧。”
“你这几天也别在轻举妄动了…”
老父亲没有责怪他,只是不停的惋惜与叹息,甚至还在想办法替他补救与擦屁股。
这让侯辉煌的心里则是更加的难受不已,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
却还要老父亲给他擦屁股,那么大岁数的人,那个位置的领导。
却主动要给王卫光一个厅级主任去说好话求情。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什么都不是,也恨自己一步错,步步错。
最终给自己走到了悬崖边上。
而另外一边,在天黑之前胡安与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