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军团那投鼠忌器、憋屈到了极点的惨状,发出了歇斯底里、透着极致猖狂的大笑。
他那张被毒雷炸得血肉模糊的脸上,写满了吃定一切的傲慢与恶毒。
“怎么不冲了?大秦的锐士,不是号称踏平九幽吗!”
阴面城主极其嚣张地抬起右手。
在他的掌心里,正极其随意地抛着那颗满是裂纹、散发着紫金光泽的“项”字魂晶。
“刚才在冥河边上,你们不是挺能打的吗?不是连极乐天都能炸上天吗?”
他指着前方那犹如肉墙般的数千名东方古战魂,声音犹如两块生锈的铁板在剧烈摩擦,极其刺耳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陈大龙,你这桃花沟出来的泥腿子大夫!”
阴面城主极其挑衅地看向站在大殿正中央的陈大龙。
“本座知道你手里有把人皇剑,也知道你能用那些邪门歪道的针法断老子的气机。”
“但你今天只要敢动用一丝一毫的大范围杀招!”
他猛地将手里的“项”字魂晶死死捏紧,眼底的杀机瞬间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霜。
“只要你的剑气擦破他们的一点皮。”
“本座保证,这阵法里的反噬之力,会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引爆!这几千个你们华夏的老祖宗,会极其干脆地、当着你的面,彻彻底底地魂飞魄散!”
“连一丝投胎的真灵都不会剩下!”
极致的无耻。
最下作的阳谋。
他根本不跟大秦军团拼战力,而是极其蛮横地把这几千个华夏同胞的命,死死绑在了自己的盾牌上。
你打,同胞死。
你不打,你就得在这大殿里像个王八一样被活活憋屈死!
“草泥马的畜生!”
楚狂从地上爬起来,双臂的骨裂再次崩开,黑血狂流。
他灰白色的眼底已经彻底被杀意填满,死死盯着王座上的城主,恨不得用牙齿把这杂碎活生生撕碎。
始皇帝嬴政站在黑龙车驾的残骸旁。
千古一帝的狭长凤眼极其冰冷地看着那些被当成肉盾的先秦将士,太阿剑的剑锋在甲板上划出一溜刺目的火星。
大秦的帝王,护短护到了骨子里。
看着自家两千年前的兵被人当成提线木偶挂在阵前,嬴政周身的帝王龙气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透着无尽暴虐的低沉龙吟。
陈大龙站在大秦军阵的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