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绝望的血色符文!
这些符文根本不是地府正统的防御阵法,它们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血色水蛭,在墙壁上极其疯狂地蠕动、交织。
大殿深处的虚空中。
伴随着阵法的彻底激活。
一双庞大无比、极其惨白、指甲长达数尺的恐怖双手虚影,在血光中极其隐蔽地一闪而过!
这双惨白的大手仿佛被困在某个无法名状的高维空间里,此刻正极其贪婪地、疯狂地扒拉着大殿底层的空间法则,企图从阵眼深处撕开一条裂缝钻出来!
一股让人五脏六腑都在倒悬的极阴抽吸力,在整个大殿内部轰然成型。
“砰!”
城主府大门外。
陈大龙一脚踹碎了最后两名企图阻挡的恶鬼护卫,皮鞋极其沉稳地踩在沾满黑血的台阶上。
他停在门槛外,没有立刻冲进大殿。
楚狂和胖子拎着滴血的兵器,一左一右护在陈大龙身侧,警惕地看着大殿里那翻滚的刺目血光。
“这老狗在里面搞什么鬼名堂?”胖子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这味儿怎么比刚才那条弱水河还要恶心十倍?”
林微踩着虚空晶石悬停在后方,双手死死按着万玄阵盘。
屏幕上的红色警报线直接飙升到了最顶端。
“老师!大殿内部的灵压失控了!”林微苍白的面瘫脸上透出极其专业的紧绷,“这不是防御阵法!这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献祭回路!”
陈大龙站在门外。
他左手依然插在口袋里,右手拄着人皇轩辕剑。
紫金色的瞳孔在《龙神决》医道望气术的催动下,亮得刺瞎人眼。
他的目光极其蛮横地穿透了大殿内那些翻滚的血色符文,极其精准地扫过了阵法的底层运转逻辑。
只看了一眼。
桃花沟老中医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
一抹冰冷、残酷、透着把人命当草芥的极致暴戾的冷笑,在他的脸上彻彻底底地绽开。
“献祭?”
陈大龙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老子看了一辈子的病,他特么这算哪门子的献祭。”
陈大龙抬起人皇剑,剑尖极其随意地指着大殿内那些如同水蛭般蠕动的血色符文。
“这是‘抽魂大阵’!”
陈大龙的声音犹如滚滚惊雷,一针见血地扒光了这阵法的恶毒底裤。
“这台破机器,根本不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