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河对岸。
数以万计的重甲阴军结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半月阵。
在那一排排燃烧着惨绿业火的重型锁魂弩后方,阴军的阵列极其整齐地向两侧分开。
一名身披暗金重甲、手持白骨长枪的阴军统帅,踩着一头浑身散发着深渊死气的双头骨兽,极其嚣张地走了出来。
这名统帅的铠甲上流转着极其森严的地府极阴法则。
他那双没有任何眼白的漆黑眸子,穿透了弱水河上空的黑雾,极其得意地俯视着刚刚空降的陈大龙四人和大秦军团。
“哈哈哈哈哈!”
阴军统帅发出一阵极度猖狂、透着吃定全局的大笑。
他手里的白骨长枪极其用力地顿在骨兽的头骨上。
“陈大龙!大秦的村医!”
统帅的声音犹如两块生锈的铁板在剧烈摩擦,极其清晰地砸过弱水河面。
“你还真敢顺着那条红线找过来!”
他极其傲慢地抬起下巴,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挤成了一团。
“你以为你破了极乐天,拆了长白山,就天下无敌了?”
“你以为你用那种下三滥的医道手段逼出坐标,就能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阴军统帅极其轻蔑地摇了摇头,那股子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简直要溢出天际。
“蠢货!”
“这阴面枉死城,那是城主大人经营了千万年的绝对领域!”
“城主大人早就算准了你这阳人护短的臭脾气!他故意留下一丝因果,就是为了在这弱水河畔,给你布下这个‘等君入瓮’的必杀死局!”
统帅极其嚣张地用长枪指着下方那条翻滚着黑色江水的护城河。
“看到这条弱水河没有?”
“鸿毛不浮,飞鸟难渡!”
“只要你们敢往前踏出半步,沾上哪怕一滴弱水,管你什么人皇气运、大秦军魂,统统都得化作一滩恶臭的浓水!”
统帅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挺起。
他准备了一整套极其完美的说辞,要把城主大人的神机妙算、把阴面枉死城的无敌防御,当着这群下界残兵败将的面,彻彻底底地宣扬一遍。
他要从精神上先碾碎这帮东方人的反抗意志。
“城主大人的无上布局,岂是你们这群……”
统帅的话刚说到一半。
“掏你妈的粪坑!”
一声犹如远古巨熊被激怒的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