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大秦国运,在半空中极其丝滑地化作了一条五爪黑龙的虚影。
黑龙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龙吟。
它根本没有去攻击项羽,而是极其霸道地、不容拒绝地。
顺着项羽的肩膀盘旋而下。
一圈。
两圈。
死死地缠绕在了项羽那条快要爆炸的左臂之上!
“咔咔咔!”
大秦国运极其野蛮地向内一勒。
那股属于万古一帝的绝对镇压法则,混合着陈大龙的初火,硬生生地把项羽左臂里暴走的毒雷给压回了死角!
红线的跳动戛然而止。
项羽浑身猛地一松,那股仿佛要撕裂灵魂的胀痛感瞬间消退。
他大口喘着气。
缓缓站直了身躯。
暗红色的眸子极其复杂地看了一眼缠在胳膊上的黑龙虚影,又死死盯住了旁边的嬴政。
“楚国的蛮子。”
嬴政连正眼都没看他。
狭长的凤眼极其冷酷地盯着前方的归墟黑雾。
“你这条命,现在可是挂在大秦的账上。”
嬴政的声音犹如滚滚闷雷,透着一股子极其傲娇、却又理所当然的霸道。
“朕的宿敌。”
“只能死在朕的太阿剑下。”
他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躲在阴面枉死城里的区区老鼠,也配要你的命?”
大殿里陷入了极其短暂的死寂。
项羽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鼓动了两下。
这位西楚霸王。
一辈子没服过软,更没跟大秦的人道过半句谢。
他极其用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一言不发。
但那只握着天龙破城戟的右手。
却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
将戟杆攥得嘎吱作响!
暗红色的楚地煞气,顺着大戟轰然爆燃,和胳膊上的黑龙虚影极其诡异地达成了一种铁血的平衡。
陈大龙站在旁边。
看着这两个口是心非、恨不得把傲气刻在脑门上的千古猛人。
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行了。气喘匀了,就特么准备干活。”
陈大龙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大步走到大殿的最前方。
林微踩着虚空晶石降落在他身侧。
“老师,阴面枉死城的坐标已经锁定。”
林微推了推满是裂纹的眼镜,苍白的面瘫脸上透着极其专业的凝重。
她单手飞速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