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煎炸的极致憋屈感,瞬间死死掐住了在场每一个大秦将士的喉咙。
胖子气得一脚踹碎了旁边的一块玄武岩。
“草泥马的畜生!”胖子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熊般的狂吼,千万倍的负压重力在脚底不受控制地暴走,“这帮卖国贼做起损阴德的买卖,心眼子比特么蜂窝煤还要多!正面打不过咱们,就玩这种如蛆附骨的下三滥套路!”
楚狂灰白色的眼底已经彻底被杀意填满。
他没有咆哮,只是极其缓慢地握紧了手里的长刀,刀锋在太乙精金的甲板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火星。
防不胜防。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恶意。
他们刚刚在大罗天、在极乐天、在长白山打赢了三场硬仗。
可那帮躲在地府核心卖国的集团,他们的阴影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巨大黑网,死死罩在每一个华夏英魂的头顶,根本挥之不去。
“大秦的剑,斩得了正面的贼,却斩不断这背后的蝇营狗苟。”
一阵极其沉稳的金属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始皇帝嬴政单手拄着太阿剑,大步流星地跨过满地狼藉的废墟。
千古一帝的狭长凤眼极其冰冷地看着项羽心口那道游走的黑纹,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嬴政握着剑柄的右手骨节泛出惨惨的白色,盘旋在周身的帝王龙气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沉龙吟。
“地府这帮硕鼠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嬴政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斩断千古的无上杀伐。
“拿着东方轮回的权柄,去给自家抵御外敌的将士下这种绝户咒。这等阴司,留它何用!”
陈大龙站在原地。
他没有去附和两位千古霸主的怒火。
大夫在面临恶疾爆发的时候,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那双紫金色的瞳孔,极其死死地钉在项羽的胸口上。
“呃啊!”
项羽庞大的身躯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手里的天龙破城戟重重砸在地上,硬撑着没让自己倒下。
那道黑色的斑纹此刻已经彻底发狂了!
它在项羽结实的肌肉上疯狂地游走、扭曲。
所过之处,项羽体表那些极其纯正的紫金气血和暗红煞气,竟然被它极其贪婪地大口吞噬!
这根本不仅仅是个定位器,它还在反向抽干宿主好不容易恢复的生机!
“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