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当中举起长柄战锤,对准一名正在马背上挥砍的骑士冲过去,战锤猛砸过去击向骑士的身躯。
“灰律律~~。”骑士吃惊之下,一提手中的马缰绳,战马嘶鸣一声人立起来,战锤正好砸在了马头的位置。
战马发出痛苦的嘶鸣,侧身倒在了地上,马背上的骑士腿被战马压在了身下,这时候进退不得,狂战士双手持锤,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吼,迈开步子朝着地上挣扎的骑士走去。
“该死的。”骑士拼命的拍打自己的战马,但是战马四蹄在半空乱动,发出阵阵哀鸣,根本就没法靠自己起身。
眼瞅狂战士就要走进骑士,哪怕骑士带着全封闭的桶状铁盔,但狂战士手中的重锤一击之下,就能让他脑浆迸裂。
“爵爷。”正在这时候,步行的扈从们冲了过来,他们手持盾牌和短剑,将狂战士围了起来。
“吼。”狂战士原本要收割属于自己的战利品,突然被一群扈从拦住了去路,顿时怒气冲冲,他单手抡起了长柄战锤,扫向了扈从们手中的盾牌。
尖底盾牌发出了闷响,那些扈从紧紧的握住坚固的盾牌,将脑袋缩在盾牌的后面,即使遭受重击也毫不退缩,他们将盾牌衔接在一起,形成了用尖底盾牌组成的盾阵。
趁着狂战士被持盾扈从们纠缠的时候,那名骑士被从马下救了出来,还好他并没有受伤,脱困的骑士站起身拿起利剑,以步战的姿态冲向了狂战士,而扈从们则在身侧护卫。
狂战士发出阵阵怒吼,手中的战锤砸向步战的骑士,而骑士侧身躲过,手中的利剑猛刺向狂战士,这一剑又快又准,犹如闪电般。
随着剑尖没入狂战士的身体,骑士心中窃喜,但他抬起头从窥视孔中看见惊人一幕,只见狂战士竟然用自己的左臂挡住了剑尖,尽管剑穿透了手臂,可是狂战士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该死的魔鬼。”骑士从头盔中发出了瓮声瓮气的咒骂,下一刻,狂战士的拳头便砸向了头盔。
“乒。”骑士的全封闭桶式头盔内部发出闷响,震的骑士耳膜生疼,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狂战士扑倒在地上,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砸向了骑士。
周围的扈从都愣住了,他们还没见过谁有这种不要命的打发,居然扔掉了手中的战锤武器,赤手空拳的去进攻敌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