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但也远超过了丹麦人的狂战士数量。
赫尔辛领主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带着狂战士们,从阵地的一侧绕了过去,这途中当然有丹麦人企图阻拦,但是都被赫尔辛领主身边的狂战士解决。
“哦呜。”戴着熊皮的狂战士低吼一声,将手中的重型斧头举起,摧枯拉朽般将挡在面前的敌人砍翻。
那些丹麦战士面对这一整支的狂战士,顿时觉得心肝欲裂,对方野兽般的作战方式,以及悍不畏死的举动,近乎于无人能挡住。
“混蛋,不准逃走,逃走的人我将以伯爵的身份诅咒你。”帕尔那托克浑身沾满了血迹,他的神情疲惫不堪,但看着溃散的战士还是用嘶哑的声音咒骂着。
“伯爵,我们挡不住狂战士的。”这时候,帕尔那托克身边的菲英岛战士,带着哭腔对他说道。
“挡不住也要挡住,谁再逃跑,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将他吊死。”帕尔那托克眼眶中布满了血丝,他的嘴角堆满了白色的唾沫,神情近乎于癫狂。
“我们的援军呢?蓝牙哈拉尔德承诺我们的援军呢?”另一名菲英岛战士,环视四周对帕尔那托克询问道。
帕尔那托克听见这番话也不得不沉默,他带着人已经坚守了整整一个上午,蓝牙哈拉尔德并没有派出援军替换他们,似乎就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该死的蓝牙,他就是想让我们全部去死,因为我们不是基督徒。”愤怒的菲英岛战士发出沙哑的指控,提醒帕尔那托克道。
“住口,他是我们的国王。”帕尔那托克一把揪住了手下战士的领子,大声的唾骂道。
“无所谓了,今日我们就要前往瓦尔哈拉了。”那名菲英岛战士眼神麻木,他推开了帕尔那托克,努力的攥紧手中的斧头,转身朝着瑞典狂战士们冲了过去。
可是,这些疲惫的战士根本不是狂战士们对手,很快就被砍死在地上,尸体倒地之后,还瞪着一双不甘的眼睛。
“啊啊啊。”帕尔那托克气的发疯,他并不惧怕死亡,甚至会期望进入瓦尔哈拉,但是看着手下一个接着一个,毫无价值的死在敌人手上,这让他内心痛苦万分。
于此同时,树林当中的战场之外的蓝牙哈拉尔德,带领着自己的队伍并没有加入混战,他一直注视着战场,企图从混乱的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