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那湿漉漉的、令人头晕的“咕噜”声和“嘶嘶”声,也瞬间变得尖锐、混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类似“困惑”、“忌惮”、以及一丝“本能恐惧”的意味。
“雾霭”的翻滚停滞了,蔓延的趋势被硬生生遏制。它“悬停”在距离几个少年不足半米的地方,与三鹰之间隔着大约十米的昏暗巷道,形成一种诡异的、僵持的、充满警惕的静默。
三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源自“雾霭”的、粘稠恶毒的精神污染压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但绝对光滑坚硬的墙壁,在她周身一米外便被彻底隔绝、滑开,无法寸进。而那几个少年,因为他们身处的位置相对更靠近“雾霭”,虽然因为三鹰的“宣告”而暂时未被继续侵蚀,但之前被污染的精神状态并未立刻恢复,依旧处于极度的恐惧和轻微的窒息痉挛中,只是恶化的趋势被暂停了。
这不符合“最优解”。
三鹰冷静地评估着。仅仅“威慑”和“僵持”,无法彻底解决问题。这团“污染体”虽然忌惮她,但并未退去,似乎在观察,在评估,甚至可能在积蓄力量,或者……在等待什么?而且,这几个少年的状态需要尽快处理,持续暴露在这种“污染”边缘,即使不再被主动侵蚀,其残留的精神创伤也可能造成永久性损害,甚至可能成为后续“污染”的“锚点”。
她需要更“主动”一点,但又不能过度动用力量,引发“规则扰动”或偏离“观察合规”框架。
她的目光,落在了巷道地面上,那几个少年散落的物品——书包、滚落的空饮料罐、以及耳钉少年掉落的、那个廉价的金属打火机。
一个更“间接”、更“符合人类高中生身份逻辑”的、消耗极低的“处理方案”,在她那高效的逻辑处理器中迅速成型。
她向前走了几步,步伐依旧平稳,仿佛没有看到前方那团虎视眈眈的、暗蓝色的、不祥的“雾霭”。她走到那个掉落的打火机旁,弯腰,捡起。
动作自然,如同只是捡起自己不小心掉落的文具。
然后,她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团“雾霭”,右手拇指,轻轻拨动了打火机的滑轮。
“嚓——”
一声轻微的、在寂静巷道中却异常清晰的摩擦声。
一簇小小的、橘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