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硬了。某人真是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她面皮薄,还专捡她的糗事出来讲。
「不行。没门!」
何书墨轻咳一声,道:「真没门吗?」
「当然。」
「国师姐姐,我记得娘娘给你的心得里,要求成就一品,必须直面恐惧,然后克服证道,对吧?」
何书墨说罢顿了顿,继续循循善诱道:「你厉家妹妹其实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她说,江左厉氏一直保持著霸王道脉的一品传承,之所以常年不出至尊境界,并非传承丢失,而是因为承平日久,皇权威慑深入人心,无人胆敢反抗,族人尽数成了怯懦之辈。如此,堂堂霸王道脉,还如何成就「霸王」二字?」
崔玄微觉得何书墨说得有些道理。
事实上,她看完厉元淑的心得以后,便对这位厉妹妹的观感好了一些。别的不说,厉元淑这个人虽然性格不讨喜,但她的态度却是从一而终,没有改变的。无论是修行也好,修炼也罢,她都是一个值得被认可的存在。
何书墨图穷匕见:「国师姐姐也是啊。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以为玄真的一品之路,便是诚实」。姐姐什么时候能做到坦坦荡荡面对自己的内心,那时便是姐姐突破心障,成就一品的时候。」
「我一直都很诚实。」崔玄微毫不诚实地说。
「你这句话便是不够诚实的发言。」何书墨叹了口气,道:「姐姐知道为什么每次咱们双修之后,姐姐的修为便会提升一小段吗?其实这和双修没关系,主要是因为姐姐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特别诚实。」
国师宝宝听了这话,玉颜涨红,羞不可耐。
她顿时想跑,却被男人一把拉住,拽了回来。
「你————」
崔家贵女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很可惜,强大的对手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一心狡辩的话语,被尽数堵在喉咙口处,然后伴随犹豫、挣扎、愁诧————最后一个哆嗦,像河口决堤一般,化作翻白的浪花,一滴不落咽进了肚子。
次日一早,崔玄微照例醒得早些。
她忍不住回想之前的情景,俏脸不由自主飞上红霞。
经过多次亲身体会,她已经理解何书墨说的「诚实」是什么意思了。
这就好像她小时候修行玄真道脉一样,起初不觉得自己的观念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