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无济于事。
婴柠的本相低下头,那双竖瞳中没有任何情绪。
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青蝰的脑袋。
「咔嚓。」
青蝰的肉体在这一口之下生机断绝,一条半透明的蛇形精魄从尸体的天灵盖中仓皇钻出,化作一道流光便要遁走。
计缘早有准备。
他右手一翻,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陶罐。
那陶罐只有拳头大小,罐口封著一张金色的符纸,符纸上画满了收魂用的符文。
计缘揭开符纸,罐口对准那道正在疯狂逃窜的蛇形精魄。
「收!」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罐口涌出,将青蝰的精魄硬生生从数十丈外扯了回来,收入罐中。
计缘将符纸重新贴好,摇了摇罐子,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嘶嘶声,然后满意地将陶罐丢进了储物袋。
他转过身,看向另外两处战场。
余青和白渊的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
毒雾与寒霜在半空中互相侵蚀,墨绿色和白色的妖力不断碰撞。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余青的右臂衣袖被撕掉了一截,露出小臂上一道还在往外渗血的爪痕。
白渊的左侧脸颊被毒液溅到,半边脸的短毛被腐蚀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红肿发黑的皮肤。
鳄昆和彩羽鹏的战斗则已经分出了高下。
鳄昆输了————输得很彻底。
他的左肩上插著三根彩色的羽毛,羽毛的边缘锋利如刀,已经切入了骨头。
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不下十几处。
二品血脉在五阶巅峰这个层面单挑一品血脉,差距确实不是靠意志力能弥补的。
但彩羽鹂也没有追击鳄昆的余裕了。
因为她看到了乌蟒的白骨,看到了被婴柠咬碎脑袋的青蝰,看到了那个笑吟吟地蹲在白骨旁边,正用爪子拨弄蛇骨玩的白毛小猫。
她心中陡然一惊。
「白渊,走!」
白渊一掌逼退余青,抽身飞退。
他自然也分析了战局。
五个打四个,先手被秒一个,转眼又倒了两个,现在剩下两个打对面四个。
继续打下去,他也许能拼掉一两个,但自己的命多半也要交代在这里。
不值得。
他从储物法宝中捏碎了一枚白色的符石,一道刺目的白光从他脚下炸开,将他的身形完全吞没。
与此同时,彩羽鹂的彩色羽衣轰然炸散,化作漫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