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会长,一个副会长,而且也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这时,南丰纱厂的陈老板皱著眉开口打断了他们。
陈老板是23年生人,早年生活在内地,49年迁居香港,后在54年斥资60万港元创办南丰纱厂,经过多年经营,现在已经是港岛的棉纱大王,不仅资历老,实力在纺织业也是顶尖,在会内很有话语权。
有他出面调停,黄明德只得压下火气,黑著脸对其他人问道:「那好,对于张墨提议,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有什么好选的?黄会长自从上任以来,一直致力于为会员们谋取利益,可谓是劳苦功高,我不觉得有人能做的比他好。」
「呵,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要说两句了,他给谁谋取利益了?妈的前年老子想扩张,想找他协调块地,张嘴就要十万块。」
「这钱也不是给会长的,港府那边的关系不需要打点吗?」
「老子最后自己去找的关系,才花了两万!」
「呃————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个屁,他一直都是借著会长的位置给自己牟利好不好?」
底下瞬间吵成一团,整个会场内沸反盈天。
见状,张墨轻笑一声,道:「看来,还是有不少人对咱们的会长大人有意见的啊。」
「哼!」
黄明德脸色更黑了,因为他留意到,底下有好几个之前答应过会给他投票的厂商骂他骂的最欢口他娘的!
昨天一起在夜总会摸大腿的时候,不是说最敬重我了吗?
在这演我呢?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投票决定吧,到底要不要重新选举会长。」陈老板扫了眼底下的人群,对理事会的其他人征询道。
「可以。」
「我赞成。」
「我觉得没必要,老黄干的挺好的。」
「赞成。」
「弃权。」
商会的会长如果不是在任期结束时重新选拔,是需要理事会成员投票决定的。
理事会成员一共十五人,里面有大厂席位,行业代表,地区代表,中小厂代表。
一番表决后,竟然有三分之二的人同意重新选举,提议顺利通过。
看到结果,黄明德的心拔凉拔凉的,眼睛死死盯著几个之前跟他称兄道弟,现在却背刺他的理事。
那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