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豪宅。
毕竟小别胜新婚,有些事在自个家做更放得开。
章碧云虽然少在这宅子里住,但宅子里一应俱全,家丁丫鬟将宅子收拾的一尘不染,属于拎包即住。
两口子回来之后,大门一关闭门不出。
既没去一街之隔的总兵府串门,而平日和章碧云亲如姐妹的邢夫人也没来打个招呼,各忙各的都好似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一样。
直至三日后的晚上,常宇轻轻推开院门探出头左右张望一会儿才走出来,沿着总兵府墙外的大街溜达了一会儿,寻了个地方见四下无人翻墙而入。
不一会儿就坐到邢夫人跟前:“想着你各种法子过来,却没料到你会翻墙进来,刚才那狗没咬到你吧”
端着邢夫人给他沏的茶浅尝几口,常宇叹口气:“在家候了几日不见嫂子的面,小弟没辙只得亲自上门了”
邢夫人看着他的黑眼圈笑了笑:“小别胜新婚,嫂子可不做那惹人嫌的人”
常宇尴尬笑了笑了:“非常之时,拖了几日才登门,嫂子可别见怪”
“你现在是人人惦记的香饽饽,自是要小心谨慎,嫂子能理解”邢夫人放下手中茶杯:“别的地方嫂子不敢说,但在这徐州府的地界不是嫂子吹大气,没人能动你一根一毫”
常宇信,崇祯皇帝都不敢说京城的一草一木他能了如指掌,但在徐州城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邢夫人的眼睛和眼线。
作为一个大军阀,整个徐州府的黑白两道都在总兵府手底下讨生活,城中虽然此时看上去如往常一样,实则邢夫人早已经暗中布满了眼线,有什么江湖人入城,有什么商队镖局入城,又或者城中那些黑道有什么异样,全都在她掌握之中。
“这段时间在关外打仗,回京之后公务繁忙少与兄长交通,不知他在那边可还好?”常宇换了个话题,邢夫人神色平静:“来过几次信都是抱怨,说在那边驻防除了修桥就是练兵,乏味苦闷,不及打仗来的痛快”
常宇听了脸上露出笑意,他明白这或许是高杰所言,但更信是邢夫人的暗示。
邢夫人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当下几个大军阀常宇看不上的要么给整死要么在保释审查,而投靠他几个全封了爵,你看周遇吉,唐通,黄得功等等。
可偏偏原本势力最大的又和常宇拜了把子的高杰却被丢在黄河那边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