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流言四起。
卫戍营地被雷劈,盖因如今掌管卫戍的人意图不轨,不仅剑履上殿,威胁朝臣,还妄图用卫戍层层围困皇上寝宫……
皇上顺势剥夺了纪北阔掌管卫戍的权利。
纪北阔如今也算是享受了一把,走在街上被百姓议论的感觉。
纪北阔走进一家茶楼,推开窗户,看着街上的百姓,道:“一群愚昧之人,前阵子会因为文人书写的功绩而称赞我,今日就会因为神神鬼鬼之事贬低我。”
傅决给他倒着茶,“人们大多如此。”
“不过这样一来,我所筹谋的两件事都付诸东流了。”纪北阔看不出有多少愤怒,只是眼中全是冷意。
他看向傅决,傅决立刻应声:“愿为大将军效劳。”
他主动接下了差事,气氛逐渐缓和起来。
纪北阔听着茶楼里传来的说书声,闭着眼睛养神。
傅决这时道:“大将军,有件事,微臣想着必须禀告。”
“你说。”
“将军在外似乎与一个绣娘来往匪浅,公主不过是对那绣娘稍加斥责,将军都大发雷霆地质问公主,后来微臣发现,绣娘所住的别院,都是将军名下的。”
纪北阔皱起眉,“竟是如此。”
他如今胆子大了,什么事都敢自己做主了。
他没提那个绣娘,只是问:“他训斥公主?”
“是,将军质问公主为何要杖责无辜百姓,还发过两次怒。”
纪北阔闭了闭眼,真是不识好歹。
喝完茶,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嘴。
傅决微微一顿,重新垂下眼睛。
他心里已经升起惊涛和阴霾,如果刚才没看见,那似乎是公主的手帕……
怎会在大将军手上?大将军又为何要随身带着?
傅决的面容有些扭曲,跟上纪北阔的步伐。
街上,百姓们还闲谈着昨夜的雷霆。
纪北阔充耳不闻,回到府中,就叫了纪麒安过来。
“那个绣娘,你究竟要如何处置她?”
纪麒安霍然抬头,眼瞳震动:“父亲,您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纪麒安低下头,眼睛乱转想着主意。
他怎么可能抛下禾芸不管,但是父亲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
他满心焦灼之时,纪北阔又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