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太监立刻层层拦住他。
唐挽忽然厉声道:“那驸马也当我是蠢货吗?我怎么不知你们怨恨我,一旦我去了大将军府,无异于羊入虎口,任你们磋磨!”
纪麒安确实打着这个心思。
只要唐挽回去了,他就要找由头杀光她身边的嬷嬷太监,完全掌控她。
但一想到之前的憋屈,他怒极:“你自己想想,你住在大将军府,何时受过一点委屈!你还算计死了我的祖母!”
“这话我可担不起。”唐挽笑了笑。
纪麒安无功而返,他没有再派士卒去守公主府,唐挽于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整日约着云阳郡主和长公主,听戏弹琴。
秋高气爽,她和她们约好去郊外赏景,刚走出公主府,就见到一匹雪白的骏马在她的车架旁。
牵着骏马的士卒有着极为凶狠的长相,勉强对唐挽露出一个笑容:“参见公主,大将军听闻公主要去郊外,特意命小的送来一匹神骏。”
唐挽淡淡道:“我还以为大将军人贵事忙,没想到一直有空盯着我的去向。”
士卒:“自从我们那些弟兄都死在公主府,大将军就没有一日不关心公主府,放了许多探子在附近,就是怕刺客再来,威胁到公主。”
唐挽轻笑一声,“大将军真是有心了,也罢,我收下了。”
她转头吩咐秋姑姑:“去拿我房中的梨花木金织匣子来,里面的东西是我信得的珍稀之物,就送给大将军当做回礼吧。”
秋姑姑一怔,那匣子里,分明是公主每日要用的锦帕啊。
她没有多问,应声说是,转头进府去拿。
唐挽骑上了骏马,纪北阔也得了珍稀品,一时风平浪静。
郊外,聚集了许多来放风筝的世家小姐。
白色骏马慢悠悠地走在草地上,不一会儿,身边忽然多出一匹枣红马。
白马瞅了瞅枣红马,看它不爽,把嘴里的青草撇在它身上。
枣红马的主人,也就是五皇子不高兴地啧了一声:“你这马如此顽劣。”
唐挽勒了勒缰绳,“皇兄今日也那么有兴致?”
“自然,反正我一向无事可做。”
唐挽勾起唇角:“是吗,可我却知道,皇兄静悄悄的,一定是在预谋着什么。”
五皇子:“哇,这你可就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