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回了公主府之后极为自由,府中官职分明,事事都有人打点,她只需要抚琴弄墨,听戏消遣。
这天,五皇子登门拜访。
“皇兄瞧着心情不好。”唐挽没有起身迎接,瞥了他一眼后,继续听戏。
戏台子上,咿咿呀呀、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绝于耳。
五皇子掀起长袍,和她隔着一张红木几落座,没好气地道:“你知道吗,我辛辛苦苦埋伏那么多年的吴御医,在去到纪北阔身边才一个月,就被他发落了。”
唐挽一顿,“奇怪,人不是他要的吗?人到了他身边,却自己发落了?”
五皇子表情幽冷:“谁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吴御医下黑手时被他发觉了。”
“那皇兄觉得,他有没有发觉吴御医是你的人?”
五皇子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那就做好最坏的准备就是了。”
……
大将军回京这一天,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百姓们纷纷回家躲雨,因此街上人影寥落。
纪北阔带着一支三十人的近卫进入京城,回到大将军府。
傅决和程威一左一右地跪下迎接:“恭迎大将军!”
纪北阔嗯了一声,大步走进去:“走进来,有事吩咐你们。”
府中挂满了缟素,四处都是白色。
老夫人的尸身在停灵满七天的时候就下葬了,但这些白色都没有撤去。
纪北阔去小佛堂里上了一炷香,再去见两个副将。
他在朝中的同党们也来了许多。
第一件要做的事,也是最重要的事,就是拒绝上交兵权,同时入朝为京官,统辖兵部与京畿卫戍。
他们只管上书举荐,让他尽快上任。
第二件要做的事,他们对外宣扬他的功绩,文人书生书写他的功绩流传出去,尽快控制京中的口风,抹去皇上这几年在民间积攒的威望。
第三件事,放刺客入宫行刺,让皇上受惊,顺势提出保护皇上安全,将其软禁在宫中,放在监视之下。
对外仍然以皇上名义发布诏令,借皇命指挥天下各州郡地方官。
最后,还要把纪麒安调回京城,重新任命。
这样的纪北阔让党羽们很是熟悉,仍然如此雷厉风行。
文臣们的心思安定了许多,称赞道:“有大将军在,我等不必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