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重,“萧老年高望尊、威望盖世,门生故吏遍布全国美院、书坛协会、评审体系,半个文艺圈都是他的旧交晚辈。”
“唐言今日当众拂逆他的颜面、否定他坚守半生的规矩,等同于彻底得罪正统书坛核心圈层。往后国家级书画评选、官方文艺大奖、主流媒体背书、顶层资源倾斜,大概率会尽数对他关闭大门。”
“直白来说,他极有可能被正统书坛逐出门墙,彻底边缘化。”
“民间人气再盛、流量再高,得不到官方体系的认可与接纳,在文艺这条路上,终究走不远、登不高。”
一句话落地,厅堂氛围骤然沉凝,浓烈的悬念与压迫感席卷全场。
对青年艺术创作者而言,被正统圈层驱逐、被官方体系边缘化,便是断送顶层前路、扼杀登顶可能,无数爆红新星皆是栽于此地,从此昙花一现、彻底沉寂。
五婶眸光沉静如水,并未立刻应答。
她眼底藏着常人难及的顶层视野与深远底气。
无人知晓,这栋私宅的幕后掌舵人,执掌全国文艺顶层规则、统筹所有文化产业、手握行业生杀予夺的顶级大人物,虽从未现身,却早已将洛城整场新旧对峙、圈层博弈尽收眼底。
亿万普通观众,只看输赢对错、态度高低、当下风波。
唯有顶层掌权者,看格局、看道统、看传承、看未来。
寻常人纠结唐言是否狂妄、是否失礼、是否会翻车陨落。
顶层人考量的,是这场新旧碰撞,能否为僵化百年的华夏文脉,撕开一道新生缺口。
良久,五婶缓缓抬眸,轻柔的声音里带着穿透全局的笃定:
“临风,你告诉我。总局与顶层文艺体系,苦苦渴求、年年提倡的,是俯首帖耳、墨守成规、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安稳匠人?还是敢于破局拓新、坚守本心、重塑道统、为时代开新路的绝世天才?”
一句反问,让陈临风心神巨震,豁然开朗。
他身在体系核心,比谁都清楚,国家文脉发展的终极追求,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安稳,而是革新、突破、传承、新生。
百年书画分流、派系内耗、圈层固化、论资排辈的桎梏,早已让传统文脉陷入瓶颈,年年喊革新,年年无突破。
僵化圈层桎梏文化发展,老旧规矩限制艺术进步,资历体系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