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她穿着一身极薄的纱衣,纱衣的颜色和帐子一样是粉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侧身坐着,一只手支着下巴,碧眼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笑。
李霄辰吓得一哆嗦。
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往后退了一尺,后背撞上床栏。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电棍,摸到了。
电棍还在,别在腰后,硬硬的硌着手心。他攥住棍身,盯着那个金发美人,嗓子发紧。
“你是谁。”
金发美人歪了歪头,碧眼眨了一下。
“醒了?”她的声音很软,软得像是泡在蜜里,“别怕。这里是安全的地方。”
“安全?”李霄辰扫了一圈四周。帐子外面还有房间,他能看见雕花的床柱,能看见铺着绒毯的地面,能看见远处的窗棂上垂着轻纱。房间里点着香炉,青烟袅袅。一切都精致得不像真的。
“我在哪。”他问。
金发美人没回答。她朝帐子外面拍了拍手。
帐子被掀开了。
李霄辰这才发现帐子外面还站着人。好几个。都是女人。都是美人。有的黑发,有的褐发,有的红发,有的银发。肤色也不一样,白的,蜜色的,小麦色的。可每一个都漂亮得不像话,每一个都穿着薄纱,每一个都笑盈盈地看着他。
“公子醒了。”一个黑发美人端着一只玉碗走过来,碗里是汤,热气腾腾的,香得李霄辰的胃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喝口汤暖暖身子。你泡在海水里太久,寒气入骨了。”
李霄辰没接。
他盯着那只玉碗,盯着端碗的那只手,盯着那个黑发美人的脸。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他看见自己的脸,苍白的,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
“你们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黑发美人笑了笑,把玉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金发美人接过话头,声音还是那么软:“我们是伺候公子的人。公子受了伤,需要静养。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伺候我?”
“对。”金发美人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她的指尖是温的,软得像没有骨头,“公子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要什么,只管说。我们都能办到。”
李霄辰把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