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满腹幽怨:
“郎君当真狠心,这一月余都躲在汤峪,想来是流连忘返家中姐姐,忘了琬儿独在长安等着郎君光顾。”
“咳咳——”
李斯文刚喝了口茶润喉,差点呛着,娘嘞,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郑丽琬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
又以眼神余光询问临川——郑丽琬这是什么情况?
临川只觉得尴尬,实在没脸见人,便以袖遮脸,脚丫蜷缩紧扣鞋底,娇声嗔道:
“郑姐姐!”
郑丽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强忍羞涩岔开话题:
“妾身失言,还请郎君勿怪,此番前来只为陪同临川,有事找郎君商量。”
感觉郑丽琬戳着自己后腰,催促自己赶紧接茬,掠过这个羞人话题。
临川实在有些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反正有人比自己更丢人,还尴尬什么。
郑丽琬脸上泛起片片红晕,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只顾着低头抿茶,不再言语。
李斯文清了清嗓子,打算直奔主题。
赶紧把事情说完,免得郑丽琬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再这么幽怨下去,他可顶不住。
“不知殿下今日造访,除了踏秋,可还有别的事?”
说起正事,临川公主收起笑意,坐直身子。
先看了郑丽琬一眼,见她不好意思开口,便只好清了清嗓子自己上:
“不瞒姐夫,今日前来,确实是有一事相求。”
见自家郎君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郑丽琬突然觉得委屈,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亏她今早出门一顿梳妆打扮,全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是吧!
越想越气,郑丽琬万分羞恼瞪着李斯文,并打定主意,若李斯文不主动来哄哄自己,今天就当她没来过。
“京兆府少尹侯莫陈钦,是我驸马的世交兄长,为人正直,在京兆任职多年也没什么过错。
临川说着放低了姿态:“所以托我来找姐夫求个情。
往后萧少尹整顿京兆府,侯莫陈钦必定全力配合,绝无二话,只求姐夫高抬贵手,指点他一条生路。”
说完来意,见李斯文轻笑抿茶,也不给个准信,临川不禁气急,手肘碰了碰郑丽琬——
别烦花痴了,快来帮忙,等说完正事管你是偷瞄还是目不斜视!
正直直盯着李斯文,已然出神许久的郑丽琬,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