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姐姐当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真要怪罪,当年就怪罪啦。”
周道务一想也是,就以李二陛下对李斯文的宠信,别说一个郑丽琬,就算再过分点,又能如何?
估摸着李二陛下知晓此事,顶多也只会笑着来一句‘少年慕艾’。
毕竟郑丽琬再怎么绝色,也不过是以美色悦人。
反观李斯文却是实打实的肱骨能臣,在李二陛下心里孰重孰轻,不必多说。
若让李斯文知道周道务所想,肯定是要大喊一声冤枉。
当年那首《雪梅》,不过是逢场作戏,谁知道郑丽琬那娘们真动了春心,死死纠缠着文哥不放!
至于和郑丽琬私定终身...那也纯粹是郑丽琬犯傻,主动将美肉送到了文哥嘴边。
文哥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肉到嘴边,肯定是要大快朵颐。
至于感情嘛...有肯定是有的,日久生情嘛,但要说感情深厚,那也不至于。
对付郑丽琬这种成了精的母狐狸,就要摆着一张臭脸。
若他先行交付真心,可就成了裙下之臣,任她拿捏。
周道务纯纯武将,哪里理得顺这些弯弯绕绕,反正临川公主说什么是什么,全当真的听。
“行吧,算某孤陋寡闻,只是…
钦哥儿与她非亲非故,郑丽琬为何要帮咱们,去找李斯文说情?”
这才是周道务忧虑最深的地方,人情不是这么个用法。
却见临川捧起茶盏,抿了一口凉茶润润嗓子,才缓缓而道:
“去找郑姐姐,肯定是有我的考量。
其一,侯莫陈氏虽是关陇出身,但早被边缘化多年,有他没他无所谓。
郑姐姐帮忙,也不过是帮忙递句话,费不了太大情面。
其二,钦哥儿在京兆任职多年,熟谙庶务,萧锐奉命整顿,很多地方钦哥儿都帮衬得上。
卖侯莫陈氏一个人情,又得萧锐一个人情,对郑姐姐来说稳赚不亏。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
临川很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小声而道:“通过郑姐姐递话,比直接找上四姐安全得多。”
周道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话在理。
就算临川是书信一封,托人送到汤峪,动静算不得大,可眼下京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汤峪动向!
一旦信使出发,怕用不了半天,消息便会送到关陇各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