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一刻,一直守在赵雅芝身边的他爸妈立刻就站了起来。
“坐下!别动!”神婆婆吩咐着。
此时病房里已经按照神婆婆之前的要求,把屋里的灯都熄灭了。为了配合这场仪式,同屋的病友,也让他父母找小医生协调,搬去了隔壁。
神婆婆提着那盏幽幽泛着冷光的招魂灯缓步走入病房,老旧的地面被她的布鞋踩出细碎、沉闷的声响。她身形佝偻,宽大的白色斗篷笼罩全身,遮住了脸颊,她走进病房后,抬手反手重重合上房门,“咔哒”一声轻响,狭小的病房彻底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压抑的窒息感瞬间包裹。
摇曳昏黄的煤油招魂灯是整间屋子唯一的光源,跳动的微弱火光在墙面投下神婆婆扭曲晃动的黑影,斑驳陆离,说不出的诡异。她缓缓抬手,将招魂灯轻轻搁在赵雅芝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昏黄灯火悠悠亮起,勉强照亮了病床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赵雅芝,她双目紧闭,唇色毫无血色,静静躺在床上,像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
紧接着,神婆婆干枯苍老的双手缩进宽大的斗篷深处,指尖不停摸索着。斗篷布料摩挲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刺耳。她摸索了许久,动作缓慢又郑重,终于从幽深的斗篷内里,取出了两根通体纯白、素净无华的白蜡烛。
神婆婆双唇不停翕动,低沉晦涩的古老咒语从她齿间缓缓溢出,呢喃不止,声声沉沉回荡在密闭的病房中。她将两根蜡烛依次凑近招魂灯跳动的火焰,借着那缕幽幽火光,小心翼翼地将蜡烛逐一引燃。
细小的烛火应声燃起,微弱的火苗轻轻晃动。神婆婆捏住蜡烛底端,手腕微倾,让滚烫的蜡油一滴、两滴落在床头的木板上,温热的蜡油迅速凝固结块,牢牢固定住第一根白烛,稳稳正对赵雅芝的头顶正中。
随后她拿起另一根蜡烛,依着同样的法子,滴蜡、固定,将蜡烛稳稳立在床尾,笔直对着赵雅芝的双脚脚心。
一床头、一床尾,两根白烛遥遥相对,两簇细小的橘红火光轻轻摇曳,将病床笼罩在一片明暗不定的诡异光影之中。
做完这一切,神婆婆探出手,指尖精准捏住缠绕在赵雅芝手腕、脚腕上的两根朱红长线。那红线之前是神婆婆临走前让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