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你这是旧病复发了吧?
你们俩都跟我过来吧,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不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那就大家都别痛快!”
一旁的高老师也阴着脸,他一直都以为叶晨是那种很成熟的少年,没曾想他也有这么少年意气的时候,而且针对的对象还是自己选出来的班长。
程苗苗这时要主动站出来,却被叶晨给挡在了身前。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跟在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的身后,与朱超一起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气氛跟教室里的嘈杂完全不一样。这间屋子不大,靠墙一排铁皮文件柜,柜门上贴着褪了色的标签,有的已经卷了边。
高老师办公桌上的白瓷茶缸还冒着热气,盖子半敞着,旁边的台历翻到了十一月的那一页,纸上用钢笔圈了几个日期。
肖方站在窗边,背对着窗户,光线从她身后透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圈模糊的亮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那股无声的压迫感从她站着的角度蔓延到整间屋子,连空气都比走廊里重了几分。
朱超坐在靠墙的那把折叠椅上,半边脸肿着,鼻孔里塞了两团卫生纸,纸团边缘渗着淡淡的血印,眼镜框歪着架在鼻梁上,一边的镜片裂了一道细纹,像一条划在玻璃上的、干涸的河床。
他一进办公室就开始说了,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楚,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
“我当时在跟程苗苗讨论合唱的人员安排,这是班长的正常工作,李肆突然就从后面冲过来了。
我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按住了,然后脸磕在桌子上,紧接着就被他——被打了好几下。高老师,肖主任,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他说完之后安静下来,两手搁在膝盖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学生在等待公道。
但那两团塞在鼻孔里的卫生纸和他肿起来的半张脸形成了一种矛盾的视觉效果,让他那副“我是无辜的“表情打了折扣,像是某件不合身的衣服穿在了一个勉强撑起来的人身上,怎么看都有点别扭,跟那张故作委屈的脸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但谁都看得见的空隙。
叶晨一直站在门边,背靠着墙,双手插在校服兜里,神态平静得像在等一班还差几分钟才到的公交车。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