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这只温顺的小猫,让她汗毛都炸了起来,变得如此有攻击力。
教室里鸦雀无声,罗政闷着头坐下,面部肌肉绷得很紧,腮帮的咬肌鼓起一块硬硬的轮廓,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韩老师看了他两秒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袁山青走出了教室,门在她们身后被轻轻带上了,合页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袁山青跟着韩老师进办公室的时候,两位刑警已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高个子刑警站起来朝袁山青点了点头,态度跟上次在医院时一样礼貌而克制:
“袁山青同学,今天来找你,还是因为你父亲的事。你先坐,别紧张。”
袁山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拢着校服裤子的布料。高个子刑警翻开了那个黑色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上面打印着几行简短的案情概要。
他没有把纸递给她,只是用尽量平缓的语气念了几个要点:
“最近这段时间,袁勇先后在油田周边的长途汽车站附近实施了两起拦路抢劫。第一次用砖头砸伤了一个过路人的头部,抢走了随身携带的现金和证件。第二次动用了刀具,划伤了另一个受害人的手臂。
案情性质已经升级,跟之前的诈骗案完全不一样了,涉及到暴力犯罪,所以我们现在把他列为重点追逃对象。”
袁山青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指腹按着校服裤子压出几道浅浅的褶皱。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但她微微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两只并拢的鞋尖上。
“我们得到线索,怀疑他很可能近期会潜回油田。”
老刑警把文件夹合上,语气变得更加平实,像是在嘱咐一件日常事务。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或者收到过什么消息?”
袁山青抬起头来,目光清亮而笃定:
“没有。这半个月我都住在同学家,他找不到我,我也没收到任何消息。白天在学校,晚上在我同学家的饭店帮忙,他没来过。”
她把“同学家”三个字说得很自然,像是已经在心里养成了这个说法,不再需要迟疑或斟酌。
老刑警点了点头,收起了那张纸。他站起身来的时候顺手整了整衣领,语气比刚才的公式化多了一丝人情味:
“你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