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他咬牙道,"这帮韩国来的杂碎,手里的刀有古怪。"
他低头看了一眼夺来的那把刀——刀身狭长,通体泛着一种诡异的暗青色,刃口薄如蝉翼,在月光下隐隐有一层流动的光泽。再看自己手中原本寒光四射的黑龙绣春刀,刀尖处竟被那把刀生生磕出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缺口。
黑龙绣春刀来自南明皇室,以天外陨铁打造,千锤百炼,锋利无匹。
叶青自从夺过这把刀,从未在硬碰硬中吃过亏——可眼前这把刀,居然能在陨铁刀身上留下痕迹。
"韩国的青锋,"叶青冷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刀身上的缺口:"用缅北特有的铬钒钢掺了特殊合金锻造,专门破防。古兵这是下了血本了,连韩国特制的破防刀都搞来了。"
就在这时——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从工厂外传来,不是炮弹,更像是什么东西被发射进了三楼的空间。
一颗灰绿色的罐状物从走廊尽头的窗口滚了进来,在地面上弹跳了两下,落在了叶青和马睿之间不到三米的位置。
"毒气弹!趴下!"叶青瞳孔骤缩,一把将马睿扑倒在地,同时扯下冲锋衣的下摆,死死捂住口鼻。
但已经晚了。
"嘭"的一声闷响,罐体炸开,灰绿色的烟雾瞬间在封闭的走廊里弥漫开来。
烟雾带着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像无数根针一样扎进鼻腔和眼睛。
叶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肺部的灼烧感像被浇了一壶滚烫的硫酸。咬紧牙关,拼命往断墙后面缩,但那毒气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每一个缝隙钻进来。
"咳——咳咳!"
马睿也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防毒面具在卡车那边,根本没带在身上。95式从手中滑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叶……叶青……"她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弱而含糊。
"别说话!憋气!"叶青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但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他感觉四肢在迅速失去力气,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透过灰绿色的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