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外躺着的,这等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杀害南州大吏的恶行,杨某怎能视而不见。”
“再说了,这等恶人藏在王府中,说不定还要对王爷动手,我们作为内廷六司之一,职责就是为皇族而战,怎能不关心王爷的安危?”
杨毅抠了抠耳朵,一脸关切、满口胡说。
"你……胡说八道!"
熊克敌气急败坏,狠狠一跺脚,将演武场上的砖石都踩出裂痕来。
“分明是你唆使左经略与王府作对,王爷才出手……”
胡继先忽然出刀拦住熊克敌接下来说话。
“胡总管,这是为何?熊总管要说话,就让他说么,难道是我耳朵的问题,杀害左经略的人,居然是‘淮王’本人?”
杨毅眼睛一眯,差点笑出声来,如果熊克敌当场承认,无疑就坐实了“李青”的罪责,当街杀害朝廷大员,那跟谋反之罪也没差了。
再加上那些王府家丁身上的兵甲,也是罪证,这完全是百口莫辩了。
“杨毅,你休要逞口舌之快,能不能见到王爷,就看你能不能过了我二人这一关。”
胡继先退后半步,将陌刀一横。
“何苦呢?熊总管、胡总管,我们本来也是无冤无仇,因为景润那个二世祖虽然有了一些嫌隙,但也罪不至死,说到底我们也只是吃了些小亏。”
“不如这样吧,你将大牢中那些罪犯交还给本官,再赔偿本官千八百万的玉钱,本官现在就退去,也省得让王府死伤过重。”
“呸!你们还吃亏?景润的四卫士被你们杀个干净,连他自己也是受了重伤,你还委屈上了?又要人、又要钱,做梦!吃屎去吧你!”
熊克敌双锤往地上一顿,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双手一搓沉声喝骂
杨毅冷笑一声,龙蛰缓缓前指,随即一夹夜妨的腹部,扯了一下它的颈毛,居然气势汹汹的向后退去。
“农巴,交给你了,我为你掠阵。”
“……”
农巴斜睨了杨毅一眼,只好将血屠暝狱刀竖在身前。
两名“八境武修”的拼死一战,便是他如今的修为,也不敢大意,谨慎的他将金刚斗笠戴了起来。
这件“塔托因王·圣遗物”有着强大的传承之力,但主要是体现在感知上面,上一代塔托因王甚至因此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