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大师继续缄默不言,佛门再无生机,此番便是灭顶浩劫!”
蕅益智旭微微一笑,开口道:“甚好,甚好。”
高深莫测的样子,令人全然摸不透其意。
一众住持面面相觑。
不过他们见智旭气定神闲的样子,僧人们心中暗自揣测,想来大师早就是胸藏定计,必有周全之法。
道门一众住持亦是心生忐忑,惴惴不安。
之前他们暗自庆幸,可看今天的架势,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于是乎,几名道观主持求助于张天师。
张天师负手而立,神情淡然自若,一派道门魁首气度:“稍安勿躁,本天师自有主张。”
忐忑不安的道门众人稍稍定心。
这时,云逍举步来到众多僧道前,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刚才公审行刑,惊扰了诸位高僧、高道清修之心,让大家受惊了,贫道心中着实过意不去。”
见他和颜悦色的样子,众僧道心头顿时一紧。
国师最阴险了,得小心他笑里藏刀。
果然如同众人所料,云逍接着说道:“请诸位移步武陵楼,贫道备下清茶雅席,为诸位压惊。”
所有和尚、道士无不头皮发麻。
他们心里都清楚,在这里处决的是大觉寺、沟崖僧道,而处理他们的地方,就是武陵楼啊!
众人虽然惶惶不安,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没人敢推辞,跟着礼部的官员一起离开汤山庄。
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京师,来到武陵楼时,已经是掌灯时分。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寺观住持们,一个个全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好在平时吃多了大鱼大肉,底子厚,倒也没有发生饿晕之类的事情。
出乎众人预料的是,武陵楼内,并没有布置的跟刑场一样,也没有什么公堂。
大堂中,案几整齐排布,上好清茶、精致糕点罗列满桌,香气清雅,陈设雅致,全然是待客礼宾的模样。
众人几杯清茶下肚,再加上糕点果腹,总算是止住了心慌。
饱暖思淫欲,国师深知这个道理,于是接下来为他们准备了精神上的享受。
楼台之上,丝竹弦乐骤然响起,当红歌姬陈圆圆翩然登场。
锣鼓一开,戏文唱响,正是那一出传遍京师的新编大戏《白毛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