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样,何曾遭过这种罪。
当然了,脸上却不敢有半分不耐,只能垂手肃立,偶尔交换几个眼神,满心都是怨气。
足足站了一个多时辰,日上三竿,太阳爬老高了,也不见国师的踪影。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忍不住抬手揉着发僵的膝盖,浮躁之气渐渐弥漫开来。
就在众人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山道尽头,传来一阵车马声。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大队车马朝这边赶来。
国师云逍今天一身青色道袍,出尘飘逸,身姿挺拔,神态从容。
他当然不是孤身一人。
刑部、督察院、大理寺,以及顺天府和礼部道录司、僧录司,来了一大帮官员。
百余名僧道见状,瞬间收拢了所有杂念,齐齐躬身俯首,依礼拜见。
云逍停下脚步,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
道门住持身姿端正,面上带着清虚自持的神色。
佛门高僧合十垂首,端着方外之人的超然矜持。
不管是道门,还是佛门,在行礼的时候,也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傲气。
云逍忍不住笑了。
这帮秃驴、牛鼻子,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不过国师别的本事没有,就擅长治各种不服,今天就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云逍开口道:“今日改址汤山庄,不开虚议,不做空谈,只现场办两件案子。”
众多僧道一阵骚动。
把和尚和道士大老远弄到这儿来,就为了看这个?
国师的花样可真多。
“其一,公审大觉横行不法,侵占民田,鱼肉百姓一案。”
“其二,崖沟寺观暗通西洋传教士,煽动民变,刺杀本国师一案。”
云逍的话,如同一记惊雷,在众人耳畔轰隆炸响。
全场百余僧道,瞬间通体一寒。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僧道大会?
这分明就是杀鸡儆猴!
不光是要震慑天下寺观,还要将佛道暗藏在下面的腌臜事,曝光于天下。
佛门的高僧们,个个惶恐难安,同时恼羞不已。
一旁的张天师与天下道门众住持,表现却要好多了。
这几天都分析透彻了,国师是自己人。
昨日他们脑补的那些利好信号,此刻尽数应验。
今日在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