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诣与董其昌齐名,素有‘南董北藐’之称(张慎言号藐山)。
另外他还有个身份,傅鼎臣的岳父。
户部郎中苗胙土拱手问道:“藐山公,此话怎讲?”
张慎言一声轻笑,目光扫过众人,“国师力挺孙、袁,清查寺观田亩,以及民间放贷。难道只有勋戚,假寺观行此不法之事?”
“国师连先太后娘家人都不留情面,又怎会对其他人手下容情?”
这番话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方才还面露喜色的官员瞬间面色发白,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千里做官只为财。
当官发财之后,要么购置田产,要么开设店铺。
要想赚钱,自然是要利用手里的权力,或是挖大明的墙角,或是吸百姓的血汗。
古往今来,概莫如此。
国师查了勋戚,难道还会对他们这些文官手下留情?
并且山西就是寺观重灾区,京师都已经动手了,距离山西还会远吗?
当中受到牵连的官员,又会有多少?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方才看热闹的心思消散一空,身上的压力陡增。
户科给事中荆祚永忧心忡忡地问道:“依藐山公之见,我等该如何自保周全?”
“还能如何?”
张慎言呵呵一笑,“按照国师的意思来便是。”
“国师推行任何政令,全力配合。核查田产、钱粮账目,如实上报,毫不遮掩。”
众人纷纷皱眉。
不就是洗白白等着被拾掇吗,这叫什么对策?
这张藐山也是老糊涂了。
“如今这世道,正处于千古未有之大变。诸位的脑子,也该换一换了啊!”
张慎言拿手指敲了敲脑袋。
众人都是不解。
张慎言道:“你们难道还没看明白吗?”
“世人皆称国师为‘抄家真人’,以为他行事太过酷烈,可国师所作所为,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大明江山和天下苍生?”
“崇祯三年,晋籍官、商,可谓哀鸿遍野。天下人都以为国师憎恶晋人,可他却举荐孙白谷为封疆大吏,还有常东家……”
张慎言指向常文辉:“常东家这几年大起大落,不是最好例证吗?”
常文辉以前在江南开设钱庄票号,声势鼎盛,却被云逍一场金融博弈,打得险些倾家荡产。
本以为他就此一蹶不振,谁知云逍又提携他,打通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