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夫人看着实在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表达,毕竟当初她连贴身丫鬟的婚事都亲自操办过,余霜菱这场纳妾礼甚至还赶不上曾经那个丫鬟的,怎么能让人不唏嘘。
“行了,赶紧上轿吧,一会儿时辰耽误的太晚,李府那边就该有说辞了。”芸夫人敢怒不敢言,毕竟这四个轿夫也只是奉命前来,跟他们置气犯不上,因为他们又不是能做主的人。
而且她为了泄愤闹一通的话,到时候轿夫回去告诉李文涛跟李夫人,还不是余霜菱这个刚入府的小妾遭罪,因此她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甚至还得赔出一个笑脸去。
余霜菱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上轿的时候还磨蹭了好久。因为这跟她预想中的成亲不一样,她认为自己好歹也是良妾,排场不说大,最起码也得喜庆点吧。
可现在看看这像什么样子,甚至还怕影响不好,特地改时辰到大清早,连傍晚都给省了。
“行了,别丧着脸,等到了李府后宁愿撒娇也别撒泼知道吗?男人都喜欢柔情似水的,你越表现的柔软,李文涛对你的愧疚之情就越浓。”
轿帘放下来的时候,芸夫人最后叮嘱了余霜菱一句,然后就彻底将她们母女二人给隔绝开。
目送着余霜菱离开,直到看不见背影后,余霜雪才从门背后出现,表情微微有些讥讽。
“连过门的时间都能随便改,分明就是李夫人为了给余霜菱下马威特地做的。哎,看来以后余霜菱进府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芸夫人没有说话,因为这都是明摆着的,可她们又有什么办法,这都已经箭在弦上了,还不是只有吃了这个哑巴亏。
而余霜菱坐在轿子里,这个轿子又小又颠,跟她以前出门的马车完全是天壤之别。轿夫们也像是完成任务一般,根本不顾里面的人,那速度几乎都可以说用跑了。
余霜菱在里面就这么东倒西歪,不是这里撞一下就是那里撞一下的,心情值直接差到爆。
就在她即将爆发的时候,总算是到达李府的门口,轿夫在外面叫她下来,走着从侧门进。
余霜菱重新把自己的盖头挪正,然后扶着轿子的边缘下来。
没有喜婆更没有随行的丫鬟,她连出轿子后应该往哪儿走都不知道,一不小心可能就会狠狠的摔上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