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温热的茶汤,眼神平静如水:
“喜乐,做企业搞技术,需要往前冲的锐气;但玩商战搞资本运作,靠的是绝顶的定力与耐心。”
“四十八亿确实打了八折,但你记住,那个价格从来都不是市场的真实公允价,而是银行为了保证自己三十八亿贷款本息不亏、周家为了苟延残喘做梦保本而生拼硬凑出来的数字!”
陈喜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神情极为认真。
陈默放下茶杯,声音沉稳有力:
“咱们如果在一拍掏出四十八亿举牌,表面上看是捡了所谓的便宜,但实际上呢?”
“我们是在用自己的真金白银,给贪婪愚蠢的周家解套,给审核不严风控失职的五大银行擦屁股!”
“周家能白白拿走十个亿的现金残渣去逍遥快活,银行毫发无损地收回了全部烂账,全场所有的雷和代价,全被咱们一家给扛了下来!”
“这不叫捡漏,这叫当全天下最大的慈善接盘侠!”
陈默站起身,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科技园区,语气沉着:
“做空容易,收割难。”
“很多资本以为逢低买入就是胜利,但烂在半山腰的资产,往往会把贪心冒进的人活活拖垮。”
“天穹大厦之所以会死,不是因为钢筋水泥不行,而是因为它的生态系统被连根拔起了。”
“没有了品牌商户,没有了人流,没有了短视频这个超级现金牛,它就是一块毫无生机的死肉。”
“我们要的,从来不是一座孤零零的空楼,而是要把周家、银行以及暗中所有心怀不轨的投机者全部挤出局!”
“老练的猎人,永远不会在猎物刚掉进陷阱、还在拼命挣扎的时候冲上去贴身肉搏。”
“周家的脓包还没彻底烂透,银行的心理防线还没被真正击穿。”
“海水还没抽干,礁石还没露出来,咱们急着跳下去干什么?”
“让这栋大楼在风雨里再烂一烂,让周家和银行的绝望再发酵几天。”
陈喜乐心头剧震,只觉得后背阵阵发紧,对父亲的宏大格局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思索片刻,眼中光芒闪烁,忍不住追问道:
“爸,按照大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拍卖的明确规定,动产或不动产首拍流标后,申请执行人如果不同意以物抵债,必须在三十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