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车库里,空气仿佛凝固。
周德福肩膀上挨了刀哥一记重踹,整个人狼狈地倒在水泥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直抽搐。
刚刚苏醒过来的周母看着周围十几把明晃晃的砍刀,吓得魂飞魄散。
周母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刀哥!刀哥行行好啊!!”
“我们真的没骗您啊!我们刚刚把市中心一亿多的大平层给卖了!”
“可是四千五百万刚汇进银行卡,法院就发来短信,把整张卡全给冻结了啊!”
“银行连一分钱都不准我们取,我们现在连买降压药的钱都没有啊!!”
刀哥嘴角噙着一抹冷酷嗜血的残忍狞笑。
刀哥走上前,抬起右手,啪!啪!
两个极其响亮的大耳光狠狠抽在周母的脸上!
周母被打得嘴角溢血,重重摔在水泥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老不死的贱货!给老子在这儿唱大戏呢?!”
刀哥猛地啐了一口满嘴的红槟榔汁,直接吐在周母的名牌衣服上:
“法院冻结关老子屁事?!”
“大夏的银行扣款,难道能扣老子黑鲨的账?!”
“你们周家在帝都吃香的喝辣的几十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别他妈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家在瑞士银行还有信托基金,首饰盒里还藏着大批金条翡翠!!”
刀哥一挥手,厉声喝令:
“给我搜!把这两个老东西身上值钱的玩意全扒干净!!”
身后的几个持械混混狞笑着扑了上来,不由分说开始强行搜身!
刺啦一声!
周母脖子上的翡翠项链被生生扯断,手镯与皮包全被混混粗暴夺走,连周德福手腕上的金表也被强行掰下。
周德福急得掉泪,却被打手拿钢管顶住脑门,动弹不得。
刀哥从混混手里接过翡翠项链和包包,掂量了两下,满脸嫌弃地随手扔在脚边:
“就这点破烂玩意,连他妈今天弟兄们的油钱都不够!”
噌!!
刀哥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凶残的杀意,猛地抽出腰间的开山砍刀!
寒光在昏暗的车库里掠过一道刺目的冷光!
砰的一声闷响!
刀哥双手握刀,狠狠剁在别克商务车的前发动机盖上!
坚硬的铁皮瞬间被锋利的刀刃劈开一道巨大的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