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大厦完了!整条商业街让陈默连锅端走了!几百家商户连夜全跑光了!!”
此时此刻,在市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
全身瘫痪、插着呼吸机的老房东周宏远正闭目喘息。
周德福这声绝望的惨嚎,通过免提清晰无比地炸响在安静的病房里!
周宏远猛地睁开浑浊的双眼,眼珠子几乎暴裂而出!
商业街被搬空了!天穹大厦彻底完了!
周宏远喉咙里发出剧烈而急促的抽搐声,浑身青筋暴起,枯瘦的手掌死死抓着床单!
滴的一声尖锐长鸣骤然响起!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疯狂尖叫,原本跳动的波形瞬间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绝命直线!
“不好了!老周董心脏骤停了!!”
“快推除颤仪!准备注射肾上腺素!!”
病房里大乱,管家哭喊、医护呼救混成一团,紧接着电话啪嗒摔在地上彻底断线。
听着听筒里的盲音,周德福整个人瘫软在台阶上,宛如一滩烂泥。
老董重危濒死,大少爷还在牢里,周家最后的底牌彻底化为乌有!
周德福双手疯狂捶地,发出绝望哀鸣:
“天塌了!周家彻底完了啊!!”
……
与此同时,帝都第一看守所,提审会见室。
厚重的合金防弹玻璃后,周天宇耷拉着脑袋坐在冰冷的铁椅上。
昔日不可一世的恶少头发乱成鸟窝,脸色灰白蜡黄,眼窝深陷发黑,身上穿着酸臭的嫌疑人囚服,手腕戴着冰凉银手铐。
防弹玻璃对面,辩护律师张远满头大汗、坐立不安,一双发抖的手死死抓着真皮公文包。
周天宇抓起对讲电话,神情狰狞地叫嚣:
“张律师!大领导什么时候签字放我出去?!”
“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了!这里的犯人天天抢我早饭,管教还罚我刷了三天马桶!!”
“我让你给我带的高档古巴雪茄和法国红酒呢?!”
“商业街那边的租金收齐没有?!只要把商业街几百万租金提出来打点送礼,老子今天就能大摇大摆走出去!等老子出去,非把陈默那个狗x的扒皮抽筋!!”
张远整张脸惨白如纸,低着头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远哆哆嗦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大叠盖满红章的法院传票与解约函,透过窗口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