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醮的第三天,由于本来就是做过场,所以罗宝成和乡老一致决定,明天就撤掉空地上的法坛。
“罗阿公,辛苦辛苦,谢谢你这三天的帮忙!”
夜幕降临,乡老在家里摆上一桌饭菜,恭恭敬敬邀请罗宝成上桌。
罗宝成吃饱喝足后,便留宿在乡老家,准备明天回罗家寨。
院子里,乡老好奇道:“罗阿公,你不等那几个外乡人了吗?”
“不等啦,我给他们三个人说好了,等他们下了山,直接来罗家寨找我。”
罗宝成摆摆手,准备往房间走去。
乡老站在他身后,笑着提醒道:“罗阿公,你记错啦,他们是四个人。”
“我知道。”
罗宝成点头道:“除了他们三个汉人,还有一个壮族人,那个壮族人不是当天就下山了吗。”
“他那天是下了山,但第二天又上山了。”
“哦?”
罗宝成有些意外。
乡老笑着解释道:“罗阿公,你这几天忙着打醮,不清楚也正常,那个壮族人第二天上了山,到现在都没回来过。”
“哦,这样啊。”
罗宝成轻描淡写地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他对这种小事不感兴趣,只当那个壮族人又上山和那三个汉人汇合去了。
半夜。
瓦瓦寨的村民接连进入梦乡,整个寨子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只有寨子里的狗偶尔会犬吠两声,叫声在山野间传得很远。
不多时,守在寨子口的仫佬族民兵,看到灰蒙蒙的山路上走来一个老头。
那个老头身形短小精干,左边腰间挂着一个药篓子,右边腰间别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旱烟杆,十分惹人眼球。
他走在山道上,步伐慢悠悠的,像是闲逛似的。
等老头走到寨子口时,一个仫佬族民兵笑呵呵走上去,开口道:“你老头,你又来咱们寨子啦?”
“是啊。”
李老头笑了笑,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晒干的枣子,塞到那个仫佬族民兵手里。
“拿去吃,甜得很!”
“哟,谢谢啦。”
仫佬族民兵收下干枣,接着问道:“李老头,你这回咋来得这么晚,还走夜路,你一大把年纪,也不怕摔跟头,或者在山里遇到野兽?”
“哈哈哈,我从来不会摔跟头。野兽又算啥,见了我也会绕道走。”
李老头笑着回答,像是在打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