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聚九归一”,其实就是养蛊?
受限于年代,陈卫国并不知道什么是养蛊。
听陈旸描述完后,他是惊得瞠目结舌,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老二,你是说一群猴子聚在一起互相撕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身上就能长出人面猖?”
“陈队长,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想不到,有比让同类相食更阴毒的办法了。”
“我觉得小同志说得有道理。”
张主任看了眼陈旸,中肯地点头道:“县志里不是说了吗,田举人用‘聚九归一’的办法得到人面猖,但估计他觉得这个办法太残忍,最后才疯掉的。”
“等下!”
陈卫国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嚷了一声。
他眼珠子睁大,神情严肃看着陈旸和张主任,一字一句地问道:“李老头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系?”
陈旸闻言,又联想到李老头曾几次出没于水牛头山,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他很难不怀疑,李老头恐怕不单是在找人面猖。
这李老头本就阴险古怪,说他在一群猴子身上“聚九归一”的法子培育人面猖,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所以陈旸丝毫不怀疑,李老头能干出这么阴毒的事。
张主任也认同这点。
他嗤笑一声,用耐人寻味的口吻说道:“这下好了,既然这事跟李老头扯上了关系,那我可以确定,这山里肯定有人面猖,咱们搞不好可以在李老头之前,先找到人面猖,截取胜利果实!”
“你们说,对不对?”
张主任看向陈旸和陈卫国。
陈旸清楚看到,张主任的眼神又兴奋又痛快,甚至还掺杂了一丝……癫狂。
不过陈旸没办法共情张主任。
虽然一些线索已经明朗,能确定李老头和人面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但陈旸却意识到,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他转头看向陈卫国,发现陈卫国脸上也没有兴奋的表情。
此刻的陈卫国,正摸着下巴,微微低头思考着什么,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陈队长?”
陈旸喊了一声。
陈卫国回过神来,摆手道:“哦,没事,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陈队长,你有想法就说出来,别一个人闷着脑袋想,让我和陈旸小同志一起给你参谋参谋。”
张主任现在的兴致很高,一只手搭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