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洞口生了火,围坐吃了一些干粮,漫不经心的聊着天,天色就渐渐黑了下来。
张主任摸出手电筒,往洞外的林子照了一圈,见风平浪静的,于是给陈旸和陈卫国打气,说篾条匠一个人都能在山里走三天三夜,他们三个人都是丛林好手,肯定也能走下去。
他还特意叮嘱陈旸,说一定要学习篾条匠那种为了媳妇,不屈不挠,勇于前进的精神,这样他们也一定能找到人面猖。
结果陈卫国冷不丁冒了句:“篾条匠就是太不屈不挠了,结果最后媳妇没了。”
他这话一出口,张主任嘴角抽了一下。
陈旸也对陈卫国翻了个白眼。
陈卫国尴尬挠头,忙解释他只是讨论县志记载的内容,绝不是用来比喻他们现在的处境。
他还说他们三个是代表新时代,上水牛头山披荆斩棘的开辟者,与旧时代的篾条匠有着本质的区别,绝不会走篾条匠的老路。
陈旸就半开玩笑问他,他们和篾条匠的区别在哪里。
陈卫国琢磨着,正要开口回答,但张主任怕他又说错话,就让他赶紧闭嘴。
其实陈旸并没有把陈卫国的话放在心上,更没有跟陈卫国计较的意思,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知道陈卫国是无心的。
正好,为了不让陈卫国难堪。
陈旸借机询问张主任,在他们上山前,张主任找罗宝成要雄黄酒的时候,两人到底聊了什么。
这次张主任没有再隐瞒。
他告诉陈旸,他当时还真就专门向罗宝成请教了一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就是,什么是“聚九归一”。
张主任觉得,罗宝成能提出人面猖因“怨气而动”这个理论,那多半也能给“聚九归一”讲出个道道来。
事实也如张主任所料。
那位九十多岁的老师公,捋着胡子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有人把很多种东西混合在一起,最后种出了人面猖。
当然,罗宝成仍然认为人面猖是从土里生出来的。
他觉得种出人面猖的人,一定花费了各种各样的肥料,或者用了大量的时间。
因为“九”这个数,代表的是最大,并非单纯的数字。
所以在罗宝成看来,“聚九归一”一定是指在花费巨量资源之后,最终只得到了一颗人面猖。
张主任对这个理论深以为然,觉得这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