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示众。”
谋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第二天,长老会。
堂上又吵翻了。
主和派先开口:“老祖,魔患非同小可。”
“黑石矿村的事,联军已经吃过亏了。”
“咱们西南也出了魔化,就该放下身段,向联军求援。”
“三家共守的誓约签了,求援不丢人!”
主战派立刻拍了桌子。
“求援?”
“联军巴不得看咱们血冥殿的笑话!”
“说不定这魔患,就是他们引过来的!”
“引过来做什么?”
主和派的长老皱眉。
“引过来,好让咱们求他们?”
“谁知道!”
主战派长老冷笑:“反正咱们增兵西南,既剿魔患,又防联军。”
“一箭双雕!”
“增兵?增多少?”
“边境的兵,你出?”
两派越吵越烈。
血骨老祖坐在主位上,眉头越拧越紧。
他听了一会儿,忽然抬手。
堂上安静下来。
“吵够了?”
他扫了堂下一眼。
“求援,不丢人,但丢的是血冥殿的脸。”
“增兵,要钱要人,眼下血冥殿拿不出。”
“两样都不做。”
“先派一队阵法修士,去封堵那个洞窟。”
“消息,严密封锁。”
“联军和赤火道,一个字都不许知道。”
“谁敢多嘴,按通敌论处。”
堂下一片安静。
没有人再敢开口。
两天后,阵法长老抵达西南分坛。
纪奎吊着左臂,迎出分坛门口。
“长老,洞窟就在山那边。”
“末将带路。”
阵法长老看了他一眼那条发黑的左臂,没有多问:“带路吧。”
他带着十名阵法师,连夜赶到矿洞外。
还没进洞,他的脸色就变了。
洞口涌出的魔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一名阵法师咽了口唾沫。
“长老,这……这比总殿的记载还浓!”
“闭嘴,布阵。”
阵法师们在洞口布下三层封魔阵。
阵成的一刻,魔气被压住了一瞬。
然后,裂隙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三层阵纹,咔嚓咔嚓,碎了一层半。
阵法长老退后两步,手都在抖。
他连夜传讯总殿,声音发哑。
“老祖,魔气之强,前所未见。”
“阵法师的封阵,撑不过三天。”
“照这个速度,不出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