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的个人意见。”
“这个时候如果你本人不愿意,组织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贺时年心里暗自掂量。
易芒口中的“组织”,究竟代表省委集体意见,还是更多是褚青阳个人的意向,这里面还有一层模糊空间。
他没有急着表态,抬眼看向易芒。
“易老哥,这件事,我想听一听你的真实看法。”
易芒笑了笑,重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缓缓吐开。
“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我就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实在话。”
“体制这地方,维度复杂,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
“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衡量取舍更多看利弊得失。”
“老话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躲不开纷争,文华州是这样,省里更是如此。”
“倘若你坐上常务副州长这个位子,不管你本心愿不愿意,都会被直接卷进漩涡中心。”
“往后你要直面的顶头上司,就是郎国栋,其中的风险,你心里应当清楚。”
贺时年缓缓点头:“既然说到郎国栋,那我们不妨把话摊开来讲。”
“易老哥,你在官场深耕这么多年,阅历远胜于我。”
“温虎啸、魏明成相继被留置,以省纪委的审查压力,你判断他们会不会扛不住,把背后真正的靠山郎国栋给供出来?”
易芒面色郑重,摇了摇头:“这个不好预判,我不能凭空猜口供。”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会有人想方设法从中斡旋。”
“会通过各种渠道给被审查的几人递话施压,逼迫他们咬紧牙关守口如瓶。”
“甚至还会有人拿维护全省政治大局作为理由,催促尽快办结案件,把程序推进到公安、检察环节。”
“虽说当初采取先调离再留置的方式,规避掉一部分政治风险,但只是降低风险,不是彻底消除。”
“一旦案子闹到文华州政府口领导层近乎全军覆没的地步......两个副州长,再加一名县委书记相继落马,动静太大,根本捂不住,消息一定会捅到中央相关部门。”
贺时年一听就明白,易芒口中这个“有人”,指的就是政法委书记高宇鹤。
在省纪委留置审查阶段,高宇鹤没有权限插手办案。
可案件一旦移交公安、检察院,进入司法流程,身为政法委书记,他就具备了合法过问、施加影响的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