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那边已经定好调子,贺时年不肯批那三千万增项资金,项目就维持停工状态。”
“往后一旦工期延误,老百姓安置房交不上,引发群众上访、维稳出事。”
“这笔账算不到我们头上,全部都会记在贺时年下令停工这件事上。”
马光强瞬间听懂了陶正林打的算盘。
这是要借民生维稳这把刀,给贺时年埋一个大坑。
之前腾龙化工污染一事,贺时年就让陶正林颜面扫地。
昨天现场调研,贺时年更是毫不留情当众斥责,一点情面都没留。
旧怨叠加新仇,陶正林这是打算借着制度规则,不动声色地完成反击。
马光强不由得竖起大拇指:“书记这一手实在高明。”
“真要是闹出动访,贺时年就要承担主要责任,到时候他很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命令是他下的,所有责任我们完全可以撇干净,和马坡县县委没有半点关系。”
陶正林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你心里明白就好,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否则显得你我太没有政治素养了,哈哈哈哈!”
……
与此同时,侯海军已经赶回马坡县。
他没有回县政府,直接安排秘书订了一处私密性很强的私人茶室,约见了项目实际挂靠的老板邓初华。
邓初华接到县长邀约,心里摸不透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如约赴会。
不过,邓初华因为和何小果的合作关系。
在侯海军面前多少还是端着一些架子。
一落座,邓初华就翘起二郎腿道:“侯县长,不知你找我过来,有什么指示?”
侯海军示意他坐下,主动递过去一支烟,没有摆半点县长官架子。
邓初华连忙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接过香烟道谢。
“邓老板,咱们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贺州长现场调研下达的停工整改命令,你们公司打算怎么应对?”
邓初华一下子被问住,愣在原地,完全没料到侯海军开口就直击核心。
迟疑片刻,他才苦笑开口。
“侯县长,实不相瞒。项目名义上是我们公司中标承接,说白了我们不过就是一个挂名的壳子。”
“真正说了算的是何少。何少怎么安排,我就只能怎么干,我小生意人,哪里敢去得罪他。”
这话的潜台词说得明明白白:贺时年的指令,他根本执行不了,一切唯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