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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状态栏里那个“非处女”是怎么回事?
一个连圣芙蕾雅号都极少踏出的重度工作狂,一个把自己大半时间都泡在舰长室和训练舱里的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在哪里、跟谁,做了那种事?
“你们确定检索机器没坏吗?”丹恒皱起眉头,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可这是我们偷偷接入「忘川」后检索到的结果啊。其他数据可以骗人,难道「忘川」还会骗人吗?”安禾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充满疑惑。
“不是,你们为什么都在意年龄的问题?”星宝一整个呆住,以一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重点”的表情看着众人,
“最重要的不应该是非处女的问题吗?!”
“姬子有男朋友吗?”
“她连「圣芙蕾雅号」都没出去过几次,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也没看她半夜拿黄瓜之类的东西啊!这不合理!这绝对不合理!”
“停停停!你这家伙!”三月七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伸手就去捂星宝的嘴,“姬子阿姐才不是那种人呢!你别信口开河败坏她的名声,没准是杨叔做的呢!”
这话一出,安禾立刻用一种死亡凝视般的目光幽幽地看向瓦尔特。
瓦尔特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出来,一边咳嗽一边拼命摆手: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我有妻子,连孩子都有了!”
三月七一愣,眨了眨眼,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向丹恒,试探性地问道:
“那……不会是你干的吧?”
这次轮到丹恒眼角一抽。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从胸口的衣襟内侧掏出了一只正在缓缓蠕动的小史莱姆娘。
那只史莱姆娘通体透明,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正用两只短小的触手抱着他的手指,头顶还顶着一小片不知从哪摘来的绿叶,俨然一副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模样。
“我与丹怡形影不离,你觉得呢?”
丹恒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一贯的冷淡,但字里行间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
“好像是这么回事哦……”三月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是怎么回事嘞?难道真是机器坏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