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薄景行道:“她不配。”
原本在胸腔翻涌灼烧、近乎要冲破皮肉的戾气,经薄景行寥寥数语缓缓沉降,滚烫的岩浆终于慢慢敛去灼人的热浪。
观砚指节绷得泛白的拳头缓缓舒展,那张明艳惊人的脸上紧绷的线条一点点柔和下来。
“嗯,先走。”
……
另一边。
乔念将手机揣回,抬手往下压了压鸭舌帽帽檐,昏黄路灯斜斜落下来,只映出她露在外头那一节清瘦伶仃的锁骨。
她进了警察局。
按照规矩,她需要做个访客登记。
负责给她登记的是个女辅警,拿着水性笔询问:“姓名。”
乔念眼眸微凝,顿了顿,沙哑声音回答:“张三。”
“张三?”女辅警愣了愣神,用好奇的眼神打量她,见她穿着黑色衣服挺酷一个女生。
无法将她和张三联系在一起。
乔念看见了他好奇的目光,抿唇解释道:“我爸姓张,我家里排名老三,我爸妈给我取得名字。”
“噢噢噢。”女辅警点点头,尊重个人爱好,有些大人就喜欢给小孩乱起名字。
她上次接待一个八十岁的老爷爷,登记名字发现对方叫王春花,原因是他爸看他白净漂亮像春天的小花。
还有一位老奶奶叫铁牛……原因是家里的老黄牛叫铁牛,铁牛是他们家最金贵的家底。
乔念伸手递过去身份证。
女辅警接过来一看,嚯哟,还真叫张三。
她将身份证放到扫描仪上,机器边缘泛起一圈淡蓝的光。做完简单的访客登记,便把证件递还给乔念,起身开口:“其实女方那边已经撤案了,你其实不用特意跑这一趟。”
乔念把身份证揣进衣兜,抬着眼,语气平静却认真:“老师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得来接他。”
“啊……”女辅警这才看清楚女生的长相,实在过份出挑的五官叫人印象深刻,她意识恍惚,总觉得在哪儿看过这张脸。
没等她想起在哪儿看过,身旁的女生又不紧不慢的开口:“麻烦带下路。”
“啊。”女辅警短促应声,神智也从短暂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没再去想在哪儿看过这张脸,主动走前面。
“跟我来。”
江宗锦做完笔录,正和叶妄川、律师一起完成最后保释程序。
他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片刻后,办案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