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他要走,村长立马着急了。
平安符,平安符啊。
他不住给高朗使眼色。
后者茫然了一瞬,刚要开口,身子就不由自主往下一坠,与熟悉的悬空感一起袭来的,还有扭曲的空间感。
亲眼看着苏尘他们消失在眼前,饶是之前听高朗车轱辘说了好几遍,大家此刻才有了实感。
小赵狠狠捏了下自己的脸。
“妈呀,真疼。”
老人斜了他一眼:“傻不傻?”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信?
老江则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面色严肃地转过身跟村长叮嘱了几句。
后者领会,快步到大树下,扯着嗓子让大家别轻易把今天的事传出去。
小赵不太乐意:“村长叔,为什么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村长眼睛一瞪:“你管为什么?就是不能传,一个个都把嘴巴给我闭紧喽,要是今天的事外头人知道了,回头高老板结账,别怪我抽手。”
“村长叔……”小赵还想争辩一二,胳膊被边上的人拉扯了下,满腹委屈,“凭什么啊?”
老人没好气:“你管凭什么,听话就对了。”
顿了顿,又道:“之前我就说了,高老板是好人,你们非说他是笑面虎,带着邪气,现在看看……”
之前在他面前信誓旦旦拍胸脯的那几人忙低头,悄悄往外挪。
老江对那边的情况没怎么关注,招呼着徒弟开车去镇上,找人将尸体弄回去。
反正这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车短时间内他可不想弄脏。
车启动,扬起一片尘土。
“呸呸呸~”阿彪朝边上狠狠吐了两口,扭头看苏尘,“兄弟,我们来这里干嘛啊?”
张谦:“红裙子的事还没解决。”
阿彪长长地“哦”了声:“那是来找尸体的,还是来找那个姓张的凶手?”
话还没说完呢,远处有男人惊恐地提着裤子从草丛里钻出。
紧跟其后的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
那妇人一边跑一边穿衣服,乍一对上苏尘他们这四个大男人,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用还没穿好的衣服捂着身子,转身看了看草丛,面露迟疑,是重新钻进去不是,过去也不是,最后一咬牙,直接捂住脸,撒丫欢地往侧边跑。
阿彪看了个乐子嘿嘿笑。
视线落在已经提好裤子的男人身上,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