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
杨炯面露几分无奈,微微避让:“算了吧,穿了大半日,难免闷着……”
阿卡莎眸色微挑,带着惯有的强势骄矜,淡淡截断他的话:“那日城堡之内,你明明……”
“脱脱脱!”杨炯赶忙弯腰去给她脱靴子。
小羊皮软靴质地柔韧,稍一拉扯便褪落下来。
阿卡莎足面莹润,趾甲晕着淡淡的绯红,炉火的光落上去,漾出一层温润的光晕。
杨炯将靴子放到一旁,阿卡莎忽然抬起脚,脚掌轻轻抵在了他的面颊。
“呸——!”杨炯连忙偏头避开,抬手挡开她的腿,蹙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先前夜里,也不见你这般推脱,如今反倒故作拘谨?”阿卡莎眉梢微扬,脚尖在他鼻尖轻轻点了点,语气带着戏谑。
“那能一样吗?”杨炯侧过脸,躲开她的动作。
“哪里不一样?”阿卡莎收回脚,下颌微微扬起,“彼时你声声唤我姐姐,如今反倒摆起姿态,莫非是想死吗?”
杨炯见她越说越不着边际,赶忙伸手按住她的膝头,语气沉了下来:“谈正事吧!”
阿卡莎白了她一眼,挣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你怎么能如此精准地认出我来?”杨炯一脸疑惑。
“真是个煞风景的木头!”阿卡莎骂了一句,从身后摸出一只孔雀面具,随手扔给杨炯,“你那狗头面具可真够丑的。”
杨炯接住面具,瞳孔一缩。
这面具用铜片打底,外覆孔雀翎羽,蓝绿金三色交叠,眼孔处镶着两片水晶,做工精细至极。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猛地抬头:“你是酒神殿那个竞价的孔雀女人?”
“是喽。”阿卡莎耸耸肩,随手拿起酒壶倒了两杯,“本想着去探听些消息,谁知道会碰到你。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有缘?”
她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去勾杨炯下巴。
杨炯一把握住她的手,满是疑惑:“可我带了面具呀!跟原样貌差了十万八千里,你怎么能……”
“笨死!”阿卡莎拿另一只手点了点杨炯脑门,慵懒地往车厢壁上一靠,“咱们都那般亲密了,我若还认不出你,那不是同傻子没区别?不过你倒是出息了,竟没认出姐姐来,该打!”
说着,她抬起右腿又要踢。
杨炯伸手抓住她脚踝,抵在胸前:“那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