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挑战者。
这可比罗德里戈搞什么阴谋诡计要厉害多了,作为交换,宏伯特交出了世俗权。”
“那拉涅利呢?”
“他呀!一个理想主义者!”杨炯感慨一句。
“怎么讲?”
杨炯眸光一凝,望着远处多瑙河上的浮冰,缓缓道:“准确的说是殉道者!他还想在规则范围内将罗德里戈罢黜,这几乎是不可能!
罗德里戈能贿选成功,可不单单是他自己够不要脸,够没底线!而是因为他背后有财团、教团、地方实力派的支持!
拉涅利想要推翻他们,跟想要推翻华夏的世家一样,他没有军队,拿什么推翻?”
“那你还让他去送死?”
杨炯将手中戒指举到谢令君面前,红宝石在日光下灼灼生辉:“约翰之印戒,天主教十二大圣物之一,同教皇手上的渔夫戒指地位一样,拉涅利将这交给我,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心前去罗马!
他怎么会不知道罗德里戈会如何对他?但是他还是要去,这就是他践行信仰的方式,我拦不住他。”
“那他的意思是……若他失败了,那就走宏伯特的路?”谢令君恍然,眉头微挑。
杨炯点点头,收起戒指,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
两人下了观景台,顺着石梯往下走。
刚走到二楼拐角,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杨炯脚步一顿,伸手按住谢令君的肩膀,两人贴在墙壁上,探头往楼下大厅看去。
只见一队近卫军从教堂正门冲了进来,甲片撞击,长枪顿地,铁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作响。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军官,腰挎长剑,头戴铁盔,面色阴沉,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便朝两侧散开,开始驱赶正在祈祷的信徒。
“出去出去!都出去!大教堂今日封闭!”
士兵们挥舞着长枪,用枪杆推搡跪在地上的百姓。
一个白发老妇被推得往前一扑,额头磕在长椅角上,鲜血直流。她捂着额头哭喊:“上帝会惩罚你们的!这是神圣之地,你们怎敢……”
话没说完,一个士兵抬脚踹在她肩膀上,老妇整个人翻倒在地,手里的蜡烛滚出去老远,烛火在地上晃了两下,彻底熄灭。
周围百姓见了,纷纷哭喊起来:“你们这是亵渎神灵!”
“上帝会处罚你们的!”
“大主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