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掩盖罪行,汽油焚尸,炸山掩埋。
事情过去一个多月才被记者汉特揭露,现在各大报纸都在陆续转发刊登,闹得沸沸扬扬。
所以呢?
这和他一个美国商人有什么关系!又跟千里之外的她有什么关系!!!
裘德考不得不去思考更现实更残酷的问题,她放火到底有没有人看见,有没有同伙,如果有同伙会不会被抓把她供出来!
天啊!
这段噩梦重现的心路历程让裘德考恨不得一头撞晕在方向盘上。
说实话,他不想在她面前像个烟鬼,只有靠着吞云吐雾才能镇定下来,那样太不成熟也太软弱。
他离成功就差一步,就差最后一步,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焦躁又心烦地揉搓着手指。
他忍不住抱怨:“你真的太不冷静了!”
“是你太冷血了。”
“我?”他瞬间被激怒,不可理喻指着自己,“冷血?”
“你说我冷血?”
裘德考气抖冷,说话都快破音,“是的,我就不该在你第一次放火的让你进屋,把自己变成一个zonghuo犯的同谋,我早该知道放火是会上瘾的!”
“我应该第一时间向警察检举揭发你的所作所为,最起码我还能得到一句谢谢!”
他脖颈上青筋暴起,精明狡诈的商人外表彻底粉碎,“而不是像现在,受你牵连还要被怒斥冷血!!!”
裘德考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抹了发胶的大背头也在愤愤不平中逐渐散乱,破坏了那种特意营造出来的上流人士的体面。
越明珠没有半分动容,抬头直视他:
“我没有求你帮我,是你自愿的。”
烧万国球坪那次她只是想找个落脚点,她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他帮她隐瞒,更没有求他开车带她离开,今天也是,是他自己推开车门主动邀请她上车。
“......”
所有忧虑和愤怒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认真的?”裘德考下颌紧绷,目光牢牢锁定后排的她,“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也有好听的。”
她冷静地说:“你要是后悔,大可以现在去揭发,也许除了一声谢谢,还能得到小畜生们的友谊。”
他胸口怒火烧灼,“你讽刺我和日本人是一丘之貉,都是畜生?”
“有良知的美国人在揭露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