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羊不要叫我,他还来,我一气之下就......”
齐铁嘴差点没绷住,死死抿紧嘴,不停默念不要笑不要笑,吴老狗那个人最记仇了。
她再三表示歉意,问捧珠,“咱们这次出来带药膏了吗?”
“带了带了,小姐我马上去拿。”
误会解除,明白吴老狗只是无妄之灾,齐铁嘴心情很好地安慰她,“没事,吴老狗当初学狗拳每天摔得鼻青脸肿,你这一巴掌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越明珠在背后揉了揉快丧失知觉的手,难道这力度打陈皮也不痛不痒?
嘶.......
揉了一下突然好疼啊。
“我去看捧珠找到药没有。”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抱着手痛哭呜呜。
狗五现在不止脸痛,后脑勺也痛,反正摸着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
齐铁嘴忍俊不禁,“开心吗?我看明珠打你这力道得赶上陈皮十倍都不止了,你这也算得如愿以偿了。”
狗五骂骂咧...不行疼得张不开嘴。
等捧珠拿来药膏,擦药的时候他还得装出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因为擦药的是明珠,每擦一下,她都会停下来小心问他疼不疼。
因祸得福美都来不及,狗五哪里会疼。
最疼的时候也不过轻嘶两声,然后肿着半张脸咧嘴逗她笑,心说要不是误伤这待遇搞不好就是陈皮的了,不如坦然接受。
轮得到他挑吗?狗五痛并快乐着。
疼到都开始抠船皮了装什么,齐铁嘴切了一声背过身去。
在越明珠看来:
——这力度还得练!
她叹气,难道只有练铁砂掌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最后狗五也没吃上羊排,脸都肿成这样了还吃什么吃,他到底是有多馋才会嘴都张不开还要吃羊肉。
而且他上船是担心自家狗毒解了之后状况有没有好转,想过来跟明珠说一声,先回去看看。
结果也看到了。
来时想要的东西,离开时马上得到,老八说的对,得偿所愿。
就这样狗五颠颠地回家了。
到家天还没黑,几个伙计在门口来来回回一趟趟走,扭头一看自家爷脸肿得老高,一个个都吓傻了。
“五爷您怎么了这是?”
一群伙计围着他爷爷爷爷的喊,狗五头都大了,心说佛爷家的药也不行啊!
他舔了舔后头松动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