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亦如此。”
见徐渭还是不太认同,李青问道:
“从万历元年至今,不过二十五年而已,才是五十年的一半,可大明发生的变化,却比世宗、穆宗父子加在一起还要大,甚至顶得上大明百年发展,是也不是?”
“这个……确实如此。”
“所以嘛……”李青笑眯眯道,“简单粗暴地将五十年与两百年相比,这一点也不客观,现在的二十五年能顶得上百年,未来的十年顶得上二十五年很难吗?”
“这个……”徐渭讪笑道,“问题是,大明这颗雪球能一直这么滚下去吗?”
“就目前而言,大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李青淡然道,“万国互联刚刚开始,今年的联国大会,参会人员是西方诸国,五年后的万历三十年,是大明打过交道的所有邦国……大明两百余年的开垦,不过广袤的世界十之二三。”
徐渭苦笑道:“下官以为侯爷太乐观了,事实上何止十之二三,海上贸易早就陷入发展平缓期了,甚至有段时间还曾下滑过。”
“是你看得太浅了。”李青说道,“你小看了文化与共识,小看了制定标准、统一标准的潜力与价值,未来之繁荣,远超你想象。”
徐渭怔怔望着李青,望着神采飞扬、智珠在握的永青侯,倏然一笑,颔首道:
“我相信永青侯!”
李青打趣:“真信?”
徐渭呵呵笑道:“前人看永青侯,只会觉得永青侯吹牛,今人看永青侯,还会觉得永青侯吹牛,或许未来人看永青侯,依旧会觉得永青侯吹牛……徐渭不认为自己是个俗人。”
“哈哈……你这是对我这个人的相信,不是对这件事的相信。”
徐渭并不否认,玩笑道:“人事不分家嘛。”
……
……
李青在大湾住了九日,期间,恶补了下大湾现如今各方面的政事民情,也为徐渭进行了一次深度调理……
直至确保徐渭还有精力再干两年,才告别徐渭赶赴交趾……
交趾的初夏,已赶得上大明的盛夏。
李青再见朱载垲时,白发苍苍的朱载垲正在马场上,教重孙子骑马,还是那个当初憨憨打造的马场,漫长岁月过去,青草长了一茬又一茬,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
论年龄,朱载垲与徐渭一般,可要论精气神,后者远远无法与